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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8/12/6

<十一物什>无题

百衲琴
缺月簪
铁木盏
银指环
紫貂裘
白纨扇
金错刀
青丝绣
琉璃灯
玳瑁梳
中国伞

——十一物什

11样物什,凝结得是夜半的低语与梦呓。

一、金错刀

我所思兮在太山,欲往从之梁父艰,侧身东望涕沾翰。美人赠我金错刀,何以报之英琼瑶。路远莫致倚逍遥,何为怀忧心烦劳。

我所思兮在桂林,欲往从之湘水深,侧身南望涕沾襟。美人赠我金琅玕,何以报之双玉盘。路远莫致倚惆怅,何为怀忧心烦怏。

我所思兮在汉阳,欲往从之陇阪长,侧身西望涕沾裳。美人赠我貂襜褕,何以报之明月珠。路远莫致倚踟蹰,何为怀忧心烦纡。

我所思兮在雁门,欲往从之雪雰雰,侧身北望涕沾巾。美人赠我锦绣段,何以报之青玉案。路远莫致倚增叹,何为怀忧心烦惋。

那天,你送给我一把被金丝缠绕的短刀,缀着的明珠泛出阴冷的光芒。你说:“去杀了他,你就能得到自由。”
又是端午,园子里的姐妹们都在裹粽子。人人的房间里都洋溢着节日的欢闹,可是你的房间里还是那么凄清。你用针绣着那人的面貌,一边流泪一边诅咒。我揣着沉甸甸的刀朝你告别,而你仿佛没有听到。

园子里,别人都叫我F,因为当我被买回来时,主人用报事帖在我脑门儿上编了号,编号是“F”。虽然我胸前就别着我的铭牌,但是没有喊我的名字,大家都叫我“F”,不错的名字,简单易记,大家都不会忘记我。我害怕被大家遗忘,就像草芥蝼蚁。七年里,我努力让自己与众不同,可是我仍然只是“F”而已。当你明白努力无法改变任何的时候,那就不会再去尝试。新来的丫头们有时看到我会叫“F嬷嬷”,好像我年纪有多大耳不聪目不明神智昏庸。她们叫了“F嬷嬷”后“此此”地笑着跑开,我只当没听见。主人的审美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当然我不会在任何人面前表露。

TBC

2008/12/4

【联谊参与/配词/招唱】为谁+着魔(题材:焚琴)

谈不上古风不古风,而且填的也很不顺,所以出来的有点粗糙。
准备重新再觅节奏感强一点的曲子填一版RP的,呵呵。

嵇康之风骨,在下一直是钦佩的。他就如同是浮糜中的一股清流,用自己的“任性”抒写了一篇瑰丽的诗章。
钟会,以前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出身名门,名不符实,大言不惭,轻中离间,兵变不成,反被割首。其实我的这些印象也是比较轻率的吧。
现在也没有对钟会有很大的改观吧。
决定参加联谊并且选定了《焚琴》一文,一是喜爱不负丹青大人的文笔,二是很喜欢文章的布局,短短的七千字不到的文把钟会单纯的思念和心情无法传达给嵇康后的不忿与报复心描写出来了。而且“善意”地把钟会兵变与亲手杀了嵇康后对司马昭的怨恨结合了起来,满足了俺的YY啊……

为谁
原曲:无云天
题材:【钟会x嵇康】焚琴 by不负丹青
注释:钟会视角
填词:缇香(芒果)

【分贝】无云天地址:http://music.fenbei.com/13119674   (借用了别人上传的音乐啊……羞)

落叶飞 夕暮照翠微
人向北 青衫映余晖
襟上泪 究竟是为谁
再也唤不回 白衣磊磊

浮名累 偏偏要去追
轻狂累 管它错与对
从来落花难随水 愁肠千百回
多情徒惹无情累 人去空伤悲

最难忘过往滋味 一哭是为谁
最难忘眼角明媚 一笑是为谁
最难忘樽前倾颓 一醉是为谁
最难忘刀光寒芒 一怒是为谁

更漏止 烛灭人不寐
泪空垂 相思终成灰
耳边犹响 广陵声碎
独饮下苦涩滋味
孤灯寒帐无人陪

OS:
流俗难悟。逐物不还。至人远鉴。归之自然。万物为一。四海同宅。与彼共之。予何所惜。生若浮寄。暂见忽终。世故纷纭。弃之八戎。泽雉虽饥。不愿园林。安能服御。劳形苦心。身贵名贱。荣辱何在。贵得肆志。纵心无悔。
——出自嵇康《四言赠兄秀才入军诗十八首》

落叶飞 夕暮照翠微
人向北 青衫映余晖
襟上泪 究竟是为谁
再也唤不回 白衣磊磊

浮名累 偏偏要去追
轻狂累 管它错与对
从来落花难随水 愁肠千百回
多情徒惹无情累 人去空伤悲

最难忘过往滋味 一哭是为谁
最难忘眼角明媚 一笑是为谁
最难忘樽前倾颓 一醉是为谁
最难忘刀光寒芒 一怒是为谁

这一回 我与你相随
终决定 抛开浮名累
成败是非 已如随水
将军百战声名毁
只盼与君能再会

 

 

【联谊参与/配词/招唱】着魔(题材:焚琴)

就如在《为谁》一贴中说的……完全满足自己趣味的RP版……
DEMO争取虾米时候自己出一下~哇哈哈哈~

词作粗糙,让各位见笑了。

着魔
原曲: Labyrinth-伴都美子《梦路》专辑
http://music.fenbei.com/13545681
伴奏:Labyrinth instrumental
http://music.fenbei.com/13545713
题材:《焚琴》——不负丹青
视角:钟会
填词:缇香(芒果)

那天我为你着魔
开始无限的坠落
我已经不再是我
不管这是对是错

你随便一个承诺
就让我放弃反驳
无视命运的概括
不再刻意去蹉跎

就让我为你着魔 抛开了 自尊后的懦弱

你是火 你是火 点燃我的心魔
看着我 看着我 这次不许错过
不要说 不要说 我只要你沉默
静静看你眼角 的凉薄

你随便一个承诺
就让我放弃反驳
无视命运的概括
不再刻意去蹉跎

就让我为你着魔 听着你 琴声慢慢残破

你是火 你是火 点燃我的心魔
看着我 看着我 这次不许错过
不要说 不要说 我只要你沉默
用力把你面具 撕破

(music)

就让我为你着魔 渴望着 成就一段传说

你是火 你是火 点燃我的心魔
看着我 看着我 这次不许错过
不要说 不要说 我只要你沉默
原谅我 原谅我 我是有点笨拙

你是火 你是火 点燃我的心魔
看着我 看着我 这次不许错过
不要说 不要说 我只要你沉默
何时我能获得 解脱
2008/9/30

寻书记

最近进入脑抽期,明明记得放在某处的东西竟然楞是找不到,明明以前记得的事情突然忘记的一干二净。
不知道是不是衰老的前兆@_@
 
优秀的记忆力向来是引以为豪的长处,但现在也不敢再自夸。
 
额,进入正题。
记得《燕山夜话》就在手边,可是楞找不到,于是暴走ING,把书柜的书全部搬出来,反而发现基本好多本我买回去却没有仔细看过的书,于是最近又有看的东西了,虽然是前看后忘记。
 
为了使日志内容不至于太少,放拙词。。。
 

实在是挺喜欢徐昭佩这个女人。于是在爱乐团的基础上,伪了一首。

二调·半面妆
原曲:爱乐团-半面妆
填词:李绡

[00:32]是谁还在,帘后偷看
[00:36]烛火滴红泪
[00:40]明灭之间,美好的脸庞

[00:49]笑靥如花,眼角凄凉
[00:52]乱红飞过墙
[00:57]转身之后,不经意的哀伤

[01:03]中宵冷,笑声朗
[01:11]哪去管,内心成霜

[01:19]团扇遮面,语带笑谑
[01:28]谁又在 想着过往

[01:35]多想就这样离开 你的身旁
[01:44]多想逃开你 带给我的伤
[01:51]眼睁睁,看你离去
[02:00]却不能,忘掉你我的过往(~)

MUSIC

[02:40]芙蓉妆面,残缺情怀
[02:44]沉默的倔强
[02:48]心上阡陌 没人来抚平

[02:51]抛开一切,沉醉疯狂
[03:00]错误的期望
[03:04]谁又看见背过身的泪光

[03:11]多想就这样离开 你的身旁
[03:20]多想逃开你 带给我的伤
[03:27]眼睁睁,看你离去
[03:36]逼自己,忘掉你我的过往

[03:43]放开手在血光中 恣意歌唱
[03:52]不再为了谁 而迷失方向

[03:59]心成霜,眼中迷茫
[04:08]回首叹,传说中的半面妆
[04:16]心成霜,眼中迷茫
[04:24]回首叹,传说中的半面妆

2008/7/3

P君的笑颜

J家的yamaP,个人感觉是个特殊的存在。温和却不失个性,自己的事情的大而化之,碰到队员或者亲友的事情还是会第一个出头。(这个印象是在看utaban的时候,锦户亮毒舌竟然不敌中居——大概还是对前辈的尊敬,一直沉默的山P突然跳出来维护Ryo Chan,看的俺……嗷嗷~省略HC数千字)

BGM中存有yamaP的一首solo

ゴメンネ ジュリエット(对不起,朱莉叶)
唱:山下智久

转自:http://vwayhau.spaces.live.com/blog/cns!46AE6969458A8F35!1527.entry

君に出逢えたとき 僕は思い出したんだ
kimi ni deaeta toki   boku wa omoi dashitanda
ずっと忘れてた 誰かを愛すること
zutto wasureteta   dareka wo aisuru koto
この素敵な気持ち 取り戻した時から
kono suteki na kimochi   tori modoshita toki kara
毎日がとても 鮮やかに色づいた
mai nichi ga totemo   azayaka ni irozuita

邪魔されても 何を失っても
jyama sare temo   nani wo ushinatte mo
君を守り 愛そうと 誓ったのに
kimi wo mamori   ai sou to   chikatta noni

キスでキスで一億回 確かめ合ったけど
kisu de kisu de ichi yoku kai   tashikame atta kedo
どこか何か満たされない
doko ga nani ka mitasare nai
二人感じていたんだ この恋の結束
hutari kanjite itan da   kono koi no kessoku
Ah
 ゴメンネ ジュリエット
Ah   gomen ne   Juliet

他の誰よりも 深く愛したけれど
hoka no dare yori mo   hukaku aishita keredo
他の誰よりも 傷つけてしまったね
hoka no dare yori mo   kizutsukete shimatta ne

『さよなら』の言葉に 胸が痛くなった
sayonarano kotoba ni   mune ga itaku natta
もう二度と 愛し合うことは 無いんだね
mou nido to   aishi au koto wa   nain da ne

愛で愛で傷つけて 好きで止まらなくて
ai de ai de kizutsukete   suki de tomaranakute
まぶしい笑顔 奪ってしまった
mabushii egao   ubatte shimatta
二人巡り会えた事は 間違っていたのかな
hutari meguri aeta koto wa   machigatteita no ka na
Ah
 ごめんね俺で
Ah   gomen ne ore de

もし目が見えなくなっても 君だとわかるだろう
moshi me ga mienakunatte mo   kimi da to wakaru darou
それほど何度も抱き合ったね
sore hodo nando mo daki atta ne
互いに愛していたけれど 乗り越えられなかった
tagai ni aishite ita keredo   nori koerare nakatta
運命なのかな
unmei nano kana

キスでキスで一億回 確かめ合ったけれど
kisu de kisu de ichi yoku kai    tashikame atta keredo
どこか何か満たされない
doko ka nani ka mitasare nai
二人感じていたんだ この恋の結束
hutari kanjite itan da   kono koi no kessoku
Ah
 ゴメンネ ジュリエット
Ah   gomen ne   Juliet

Ah ゴメンネ ジュリエット
Ah   gomen ne   Juliet

[中译]

对不起 茱丽叶

与你邂逅的刹那 我会想起了
一直都忘了 怎么去爱
自从找回这美好的感觉后
我的每一天 都染上了鲜艳的色彩

即使受到阻碍 即使失去了什么
也一定会保护你一直爱你
不是曾经这么发誓过吗

用亲吻 一亿次的亲吻 确认彼此的爱
却还是有所不足
两人都感觉到了 这段恋曲的尾声
Ah
对不起 茱丽叶

比谁都还要 深深爱着你
却比谁都还要 伤害了你

「再见」这句话 使我的心好疼
已经再也无法 彼此相爱的吧

用爱情 用爱情 伤害着 因为已喜欢到无法自拔
却夺走了 你灿烂的笑容
是否我们俩的相遇 原本就是个错误呢
Ah
对不起 让你遇见了我

即使眼睛看不见了 一定也认得出是你吧
毕竟我们曾有过无数次的拥抱
即使那么深爱过对方 却也还是无法跨越
难道这是命运吗

用亲吻 一亿次的亲吻 确认彼此的爱
却还是有所不足
两人都感觉到了 这段恋曲的尾声
Ah
对不起 茱丽叶

Ah 对不起 茱丽叶

在爱的名义下—Last Friends[拉到了Ep.11]

评价这个剧用一个字:热;两个字:大热;三个字:热死了。
在我开始表达我对华丽片头以及光妹天籁的拳拳热意之前,先存一个豆瓣上灰常油菜花的评论:
http://www.douban.com/review/1408253/
例行关照一句:有剧透,慎入。

到网上查了一下别人写的LF介绍,发现以“羁绊”或者“无法割裂的羁绊”为题的甚多,于是囧了。于是我别扭的想改题目了。
可是改来改去,还是改了个早就被用过的名字。果然,我没有创造力。

【中文剧名】:Last Friends(最后的朋友)
【日文剧名】:ラスト·フレンズ
【电视台】:富士电视CX
【首 播】:2008-04-10
【回 数】:未知
【导 演】:加藤裕将 西坂瑞城
【编 剧】:浅野妙子
【制作人】:中野利幸
【配 乐】:井筒昭雄
【主题曲】:宇多田光「Prisoner Of Love」
【格 式】:RMVB
【语 言】:日语繁中
【演 员】:长泽まさみ(蓝田美知留・22)/上野树里(岸本瑠可・22)/瑛太(水岛タケル・22)/水川あさみ(滝川エリ・22)/山崎树范(小仓友彦)/西原亜希(平塚令奈)/兰香レア(三田小百合)/平野早香(冈部まゆみ)/倍赏美津子(蓝田千夏)/锦戸亮(及川宗佑・24)

细节控:http://dodoroc.blogbus.com/logs/22118013.html

世上值得有一辈子去体会的,就是人心。
有人,会在你伤心孤独的时候温柔的守护;
有人,会一边殴打着你一边哭着喊:“我爱你啊!”
也有人,会阳光灿烂的对你说:“在结婚的前提下,请与我交往吧。”

这种阳光不属于Last Friend。

一个是平凡的女性,工作中有不顺利、家里也有诸多不开心。于是到男友处寻找安全感;
一个是纤细神经质的男子,阴暗的过去使他无法顺利表达自己的内心。他把爱化作了狂风暴雨,痛苦地挣扎;
一个是用率性掩饰着纤细情感的女子,她可以骄傲地展现她的优秀,也可以有着比男人更要帅的气魄,可是她依然陷在感情的泥沼,进退两难;
一个是对性有着恐惧的温柔的男子,爱着人,只是默默的爱着、深深的爱着。

上面一段,只是我看了2集的感受。
因为周围的人都在讨论LF,不可避免的听到很多剧透。
有人在怪美知留自作自受,其实,不是的。
一直渴望着有奇迹,能让那个男孩子平静下来,真正的抱着自己。这是这样罢了。
可是,LF教导我们的是,圣母、非一般人能为也。

-不做測試會死星人的HC結果-(我大笑我大笑,雖然上野MM不錯,而我最待見的還是錦戶亮大爺啊!)

http://bom-ba-ye.com/d.cgi?quibeck=13

測試星總統告訴我們,要輸入生日、血型、身長和體重的測試和名字無關。
不過這張亮爺的照片,請允許我寒一下……我要找張美型的代替!

 

 

 

 

 

 

 


占った結果、1983年6月6日生まれの千鳥さんは<及川宗祐>でした

美知留の恋人。頭脳明晰(めいせき)で、人当たりが良く優しくバランスの取れた大人の男、と見えて、陰では恋人に暴力をふるうDV男。


千鳥さんお疲れ様でした。

嗯,在搜亮爺照片,不,在搜及川宗祐照片時,發現及川手撕雞童鞋真不受待見呢。
因為我本身性格里也有偏執的一面,所以莫名的有点理解及川童鞋。
当爱的太深了,就没有办法直接表达感情了。当自己将所有感情都投在一个人身上时,就无法漠视了。电视剧嘛,其实就是把这些感情放大,从而刺激一下观众神经的。不过,我始终觉得一个可以对不认识的孩子温柔微笑的男子,他的心灵不会是为了施虐而施虐。

不过听说从EP.8开始,及川手撕鸡童鞋就义无反顾的顺应民心走上了脑残施虐狂的道路。阿弥陀佛,我希望到那时依然能理解及川童鞋肾上腺激素超常分泌的行为。

另外,很BS圣男圣女教众。爱,其实是很自私的东西。

写于06.24

在一位大人关于LF写的博文之下的留言:
http://blog.makotow.com/read.php/1525.htm#topreply

其實對于錦戶亮這個角色我并不是那么討厭呢,至少感覺很真實。人和人之間,有時候是沒辦法很真誠的表達感情的。宗佑、美知留、瑠可,這三人真的是一直在互相傷害呢。
瑠可愛著美知留,可是她只是一廂情愿的愛著。好一點我們可以認為她是為了愛人寧愿自己受傷害,如果換個角度考慮呢?她也許也只是想把美知留留在自己身邊吧。美知留沒有這方面的經歷她無法看清楚瑠可對自己的心意,而愛著美知留的宗佑卻是十分敏銳的就可以感到瑠可對美知留抱著并不是普通同性朋友之間的感情吧。光從這點就可以看出,宗佑是愛著美知留的,如果他不愛,他根本無法體會出。

當然,您說的對,不能因為愛將一切錯誤抹去。家庭暴力是錯誤的。如果美知留足夠堅強就應該毅然離去,可是美知留恰巧不是個足夠堅強的人,她是個女孩子,是個從缺乏關愛的家庭中走出來的女孩子,一直在找尋著避風的港灣。

這三人之間的糾纏,不能絕對的說誰錯了或者說誰就是絕對正確的。牽涉到感情,任誰都無法理智。

嗯,再說說宗佑的家庭暴力。我覺得博主把“法制社會”看的太簡單化了。或者說,東方文明的傳統使得女性有一種向往安逸的心理。就算到現在,美知留雖然反對宗佑不讓她正常工作,不讓她與朋友正常交往,但是她還是一直在宗佑那里尋找著家庭的溫暖。宗佑是個在精神上不甚健全的人,他可以對工作對象(就是可能受到家庭虐待的孩子們或者弱勢群體)表現出極大的耐性的關懷,也非常冷靜。然而碰到美知留他就無法判斷,他要把所有可能成為他與美知留在一起的阻礙都排除掉。所以他不允許美知留與瑠可在一起,美知留不理解,而事實上,宗佑對瑠可的敵視確實是正確的。他對美知留的家庭暴力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像家長對孩子的暴力,明明心里是愛著對方的,可是為什么對方就是不聽從自己呢?宗佑是把自己放在美知留之上的,他認為兩人在一起,美知留就應該聽從自己的。也許這是錯誤的,因為愛人之間不應該有這種區別。可是就這點,無法判定宗佑就是罪大惡極的。

說到這里,突然發現編劇是成功的。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無法單純的用對與錯來判斷,糾纏在里面的是理不清的感情。

最后,小武雖然越來越圣男,但他確實是最無私的。

最后的最后,繪理好美~~~

--------结束语的分割线--------

宗祐到后来已经没有办法自拔了。他可能只想着如果侮辱瑠可、殴打小武,美知留就会害怕,就会回到他身边。

刚开始的时候,他可能还想着能让美知留心甘情愿的回来。到后来,他已经完全只是为了让美知留回到他身边,完全不顾及别人的想法了。

宗祐是个寂寞的人,他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了美知留,理所当然的认为两个人应该在一起一辈子。他是个怕失去自己所爱之人的可怜人,所以他用牢笼禁锢了爱人,即使这个牢笼的名字叫做“爱”。

我不同意那些否认宗祐给予美知留的不是爱,只是自私。这确实是爱,只是爱的太过强烈了。不同的人爱别人有不同的方法,宗祐又何其不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在爱着美知留呢。

谁说的……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

---------进度到第五话,已经失去了看下去的耐心------------

看到这里,突然不想看了。一直以来觉得自己是个能在爱的名义下容忍任何自私举动的疯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个在别人质问下竟然会惊慌的宗佑觉得失望了。不管心理上是否扭曲,如果对自己所作的一切都问心无愧的话,就可以坚持走下去吧。而编剧一而再再而三连这种孤独的坚强都不肯给DV男吗?

我这样说,并不是指家暴就是对的。从一个女人的角度来说,碰到家暴无非两种办法:离开或忍耐。离开就要彻底离开,不再对这个人牵肠挂肚,不再在梦里哭着后悔。如果忍耐,那就忍耐下去吧。用尽所有的爱,顺从对方。

可能有人会鄙视这种想法吧,笑,认为女人不是男人的傀儡,女人如果做到这种程度也很贱了。甚至有些男生都会口口声声说,如果爱对方就要平等地对待对方,如果有别人能给爱人更大的幸福就应该放手。听到这样的话,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还是那句话,爱是自私的。

也许我是个可怕的女人吧,哈哈~

“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样爱你。”
看到这句,泪奔了。

[日文歌曲][Prisoner of Love][宇多田光][中文][放手][填词:李绡]给DV6

放手

原曲:Prisoner of Love
伴奏:http://music.fenbei.com/11905375
填词:李绡

I'm a prisoner of love
Prisoner of love
Just a prisoner of love
I'm just a prisoner of love
a prisoner of love 

好想紧紧拥抱你,温暖冰冷身体。
把你放在心里。
好想轻轻对你说,每天你都很美丽,
我好欢喜。 

我会永远等着你,静静地守护着你,看着你,爱着你。
自以为是的感情,被撕碎在风里。
两个人的甜蜜,丢失在哪里? 

微笑的你,阳光般的你,照亮了心底,给了我勇气。
依赖着你,许下了约定,一生不分离。 
贪婪的我,用爱束缚你,变成了迷局,陷入了淤泥。 

I'm just a prisoner of love
Just a prisoner of love
Prisoner of love
Prisoner of love
I'm a prisoner of love 

好想紧紧拥抱你,却已经来不及。
找不到你踪迹。
好想真心呵护你,却无法控制自己,
伤害了你。 

我不想让你哭泣,不想让你离开我,爱着你,守着你。
逼着你走进了,荆棘丛生的绝地。
只要能留下你,什么都愿意。 

祈祷明天,你在我眼前,微笑的阳光,温柔的依傍。
只想好好,地久与天长,一起双鬓染霜。 
珍惜着你,抚平你心上,过去的点滴,我刻下的伤。 

I'm just a prisoner of love
Just a prisoner of love
Prisoner of love 

Oh……
在爱的牢笼里挣扎
无法自拔 

Oh……
冷酷的盔甲,可眼泪你没 觉察 

伤害你,也伤害自己。这场悲剧里,主角不止你。
对不起,以前的誓言,我没有忘记。
告诉自己,斩断这荆棘,解放了自己,也解放了你。 

I'm just a prisoner of love
Just a prisoner of love 

爱如锁链,挣不开牵绊,盲目的向前,结局看不见。
沧海桑田,你会不会,想起我的脸。
虽然短暂,还充满纠缠,我从未后悔,让我遇见你。 

I'm just a prisoner of love
Just a prisoner of love

I'm a prisoner of love
Prisoner of love
Prisoner of love
I'm just a prisoner of love
I'm a prisoner of love 

Stay with me stay with me
My baby say you love me

Stay with me stay with me
说再见,再也不见。 

Stay with me stay with me
My baby say you love me

Stay with me stay with me
忍不住,心痛蔓延。

2008/6/16

[To Be][滨崎步]双子座

双子座
原曲:To Be
原唱:滨崎步
地址:http://music.fenbei.com/12014874
伴奏:待补
填词:李绡
 

你对我说 你是天空中的风 来去无影无踪 让人无所适从

双子座的小任性 到底是纵容 或者是服从 

你对我说 要我跟着你飞翔 就算只在梦中 也要活的轻松

无法安定的双子座 固执的小孩 却是流浪的英雄 

到底是过度任性还是一直沉溺幻想

脱离实际(之后)的瑰丽愿望

渴望快乐渴望新奇渴望到处游荡

那些人声鼎沸 的地方

或是安静     的地方

都是双子座喜欢的地方 

放任内心的双子

迷失着方向 孤独的流浪

无法停歇的双子

挥洒着张狂 恣意的遗忘 暗自的悲伤 温柔的幻想 完美的渴望 风相牵引的惆怅 

你对我说 你是天空中的风 来去无影无踪 让人无所适从

双子座的温柔啊 褪去了伪装 才有人能懂 

到底是过度任性还是一直沉溺幻想

脱离实际(之后)的瑰丽愿望

渴望快乐渴望新奇渴望到处游荡

不被轻易驯服 的坚强

或是偶然     的鲁莽

都已刻在每个双子身上 

放任内心的双子

迷失着方向 孤独的流浪

无法停歇的双子

挥洒着张狂 恣意的遗忘 暗自的悲伤 温柔的幻想 完美的渴望 风相牵引的惆怅 

放任内心的双子

迷失着方向 孤独的流浪

无法停歇的双子

挥洒着张狂 恣意的遗忘 暗自的悲伤 温柔的幻想 完美的渴望 风相牵引的惆怅

 

部分资料:http://baike.baidu.com/view/6023.html?wtp=tt

2008/6/15

宇多田ヒカル—Prisoner of Love

Prisoner Of Love (右键另存为)


平気な颜で嘘をついて
笑って 嫌気がさして
楽ばかりしようとしていた

ないものねだりブルース
皆安らぎを求めている
満ち足りてるのに夺い合う
爱の影を追っている

退屈な毎日が急に辉きだした
あなたが现れたあの日から
孤独でも辛くても平気だと思えた
I'm just a prisoner of love
Just a prisoner of love

病める时も健やかなる时も
岚の日も晴れの日も共に歩もう

I'm gonna tell you the truth
人知れず辛い道を选ぶ
私を応援してくれる
あなただけを友と呼ぶ

强がりや欲张りが无意味になりました
あなたに爱されたあの日から
自由でもヨユウでも一人じゃ虚しいわ
I'm just a prisoner of love
Just a prisoner of love

Oh もう少しだよ
Don't you give up
Oh 见舍てない 绝対に

残酷な现実が二人を引き裂けば
より一层强く惹かれ合う
いくらでもいくらでも顽张れる気がした
I'm just a prisoner of love
Just a prisoner of love

ありふれた日常が急に辉きだした
心を夺われたあの日から
孤独でも辛くても平気だと思えた
I'm just a prisoner of love
Just a prisoner of love

Stay with me, stay with me
My baby, say you love me
Stay with me, stay with me
一人にさせない
2008/5/16

【洗剑录】拙词集

呃……我也知道比较雷……而且我对填词,确实没太大的天分。
纯属记录一下。(每首只用十几二十分钟的烂词……当然好不了……)
 

【宝珠鬼话】无霜

作词:水心沙,李绡
 曲 :《峨嵋金顶》

呃……因为有点晚了,不好意思大声唱。先毁个DEMO吧……
伴奏的《峨嵋金顶》因为调子有点高,我把它降了4度——>地址在这里:
http://music.fenbei.com/10768430
如果有其他同学有其他要求,我可以再帮忙改一下。
DEMO在这里:
http://music.fenbei.com/10768490

在下毁的歌会在放假以后放上来的。

乱红妆,   寒鸦落叶荡。

唇角香,   沧浪叠冰霜。

麒麟轻翔,月影梵天光。

乾坤在手,笑面如糖。 

五百年生死流转,

红颜青丝一朝丧。

冰雪又封城,成霜。

心中 无霜。 

画中人依旧在远方,

悠悠思久往。

碧落归天, 你归我。

言犹在耳旁。 

又忆旧时人,旧时梦。

影寂珠碎成心伤,

何日再成双!

 

华灯赋
原曲:纵横天下
作词:李绡
DEMO:http://music.fenbei.com/10816366

[00:13}月半蟾宫,银釭清辉。
{00:19}兰佩紫,菊簪黄。
{00:24}溅溅新绿染白衫,
{00:29}盈盈笑语映红颜。

{00:35}鲜衣怒马过秦楼,
{00:40}燕啼轻,莺语婉转。
{00:46}瑶琴初拨,佳人无踪,循声入梦来。
{00:56}红绡帐,软玉温香,华灯初上夜未央。

{01:13}刹那良宵短,
{01:18}春梦酣睡迟,
{01:24}枕边空余迷迭香,
{01:29}疑是嫦娥来。

{01:35}纵美景一度,
{01:40}便已天上人间。
{01:45}风流误,
{01:50]遥记素手系红巾,
{01:57}思君盼君回。
{02:03}当时明月在,
{02:08}曾照彩云归。

断情
原曲:断情殇
下载:http://www.mas360.com/bbs/attachments/forumid_47/20071015_24c0f5bd15d1ab9ed394t8zgxs9hkefb.mp3
填词:李绡

[00:25]情有多长,怨有多长,恨有多长,泪有多长。
[00:41]情,思之断肠,一字成殇,一生难忘。
[00:54]怨,念之无望,碧落黄泉,两处茫茫。
[01:08]恨,怀之苍凉,沉寂心底,皆成伤。

[01:21]花自飘零,水自东流。
[01:33]孤舟载客踪无迹。
[01:41]纵酒狂歌又何妨。

[01:58]泪,流之无向,心之所系(xi),难以掩藏。
[02:11]爱,皆成过往,泪眼相望,挥袖高岗。
[02:25]擦肩而过,蓦然彷徨。
[02:39]今生情断,来生无望。天涯相隔,回首淡忘。

念白(有多的时间就念):
一段没有结果的缘分;
一幕没有观众的闹剧;
从平淡中发生,
在寂静中散场。

 

人品的巅峰、BT的尽头、凄苦的海洋。(呕吐,这些只是广告词。)

荆棘鸟
填词:李绡
原曲:《中华一番》

DEMO:http://music.fenbei.com/11530085

行走世上不过是 胡言乱语魔怔痴狂
纯洁腐朽也只是 一场八点档
你蜜里调油 我翻桌抓墙
你欲擒故纵 我乘乱逃亡

累了 怨了 烦了 怒了 抓狂了
倦了 伤了 悔了 抽了 脑残了

舞台上咿咿呀呀 眼泪谎言敷衍荒唐
你要秀夫唱妇随 我只想当干物宅娘

苦情大戏于是散场

念白:
夜深露寒轩窗窄 天苍地暗幽影幢
低咏一首凉州词 月映玉杯琥珀光
疾风呼啸折劲草 心似孤城无欲刚
独立城墙邈四方 恨无双翼归故乡
死生不过弹指事 分飞乳燕难依傍
了却红尘情茫茫

 

因为词太废,所以就不开放翻唱了。不过有大人愿意指点在下词作中的缺点而需要的伴奏,或者希望用蒼き狼进行填词的话,欢迎留下您的邮箱索取。

叩拜……发现自己真的越来越FC了。

荆棘鸟
填词:李绡
原曲:蒼き狼
DEMO:http://music.fenbei.com/11553839

00.29
是谁在暗处召唤 从远古而来
是谁在低声呢喃 那宿命的诱惑 总在悄悄等待

黑暗中张开翅膀 就此毅然离开
追随致命芬芳 越过了千山万岭 黄昏之海

01.12
+高潮+
荆棘鸟 何在
群鸟皆争鸣 唯不见那抹雪白
在斗妍中沉默 任凭尖刺入怀
血染荆条剧痛难耐 却始终无人前来

01.56
无力哭泣与反抗 死亡非吾期待
我不想 被无声掩埋
至少最后一刻 我要绽放光彩
女人就如荆棘鸟 穷尽一生都在找寻爱
左右彷徨迷茫 执着于自己的直觉 坚信良人会来

+高潮+
荆棘鸟 不在
鲜血混合骄傲 歌声寂静万籁
朱红沾满荆条 心中充满感慨
就算宿命如此残酷 我也让平庸走开

03.32
荆棘鸟 不在
就算满身伤痕 也如飞蛾扑向光明
一次一次失败 令血染尘埃
心中的渴望与不甘 都是为你的爱

04.08

一切都是为了爱

 

很久没有尝试用现代风写歌词了,所以写起来真的有点无所适从。
这首词是在说一个故事,一个荆棘鸟的故事。
“有一种鸟,叫荆棘鸟。它们同样渴望永生的歌唱。为此,它们在黑夜飞进森林的深处,找到那一棵世间最隐秘的音乐树。然后,让树上最尖锐的一根荆棘插进自己柔弱的胸口,伴随着鲜血奄奄地流出,荆棘鸟便唱出了生命里唯一一次的歌,那即是传说里最凄美的歌。”
每个人都在追寻着什么,若是我,我愿意用所有的力气追寻心中的真爱。
然而很多事情不是努力就能成功的,就像荆棘鸟有着能唱出最美声音的歌喉却必须接受荆棘刺身的宿命,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才能发出一生中的最强音。

也许我会继续在路上跌跌撞撞心痛受伤,但是,我不悔。

 
织田右府阁下的后现代死亡

其实我就是个标题党啊。拙词中,织田殿下是多么的正直一步步迈向他的天下人之路……

原曲:吻火~见到鱼玄机
填词:李绡
DEMO:无

祗园钟声 诸行无常 沙罗双树春夜寒
(盛衰荣辱身后谈)

人间五十年 匆匆弹指几何曾 霜花秋露散
乱世多少年 修罗红莲彼岸生
鬓发白 英雄竟暮年

(明月无意清辉冷,流水多情忆当年。)

犹记幼时兄弟少年 转眼兵刃相见
你死我活不共天

犹记热田雨夜 孤注命数由天 手鼓声中高唱
人间五十年

不求此生长不灭(不求此生长不灭)
不求美名传人间

犹记骤雨初歇 泥塘尸身交叠
弓折人亡东国安

犹记稻叶山 地高城坚难攻略
远交近攻 结姻缘

再攻稻叶山 墨俣一夜声名显
识木下 慧眼得良才

念白:半生戎马,竟在这朗月清风中回忆过往。莫非是太多的胜利与本能寺的梵唱消磨了我的斗志?

筑城岐阜 天下布武 争霸雄心端倪出(势如破竹入京都)

卯月芳菲盛 深入越前无归处 残红铺血路

比叡烽烟起 寂静古刹付一炬
天魔降 炼狱人间苦

(蝉鸣梵唱戛然止,天边隐现木瓜旗。)

犹记当年风林火山 甲斐猛虎复苏 赤备横扫三方原

兴衰皆由天运 成败难定命数
甲斐一朝无主 不由你不服

回忆刚行至中途(波折险阻已无数)
耳畔突闻童子呼(走投无路)

数十年的行伍
数十年的主仆
天下该由他人主。

 

嗯,我向来罗嗦,所以,一生没有叙述完。
而且,多么正直的表彰啊……

 
 

鵺:古书上所说的一种鸟,似雉。
     《山海经》中记载——白鵺:鸟,其状如雉,而文首、白翼、黄足,食之已嗌痛,可以已痸。

于是,这本来想说一个故事,但是在我的纠结下,破灭了。内容糊里糊涂的,中心思想依旧的……颓废。

月鵺啼
填词:李绡
原曲:风姿花传(陶笛版)

一步步 一年年 青丝如雪等待着救赎
人生路 看沉浮 春花灿烂秋来归尘土
明月舞 广寒露 蟾宫清辉怎解相思苦
情难诉 朝朝暮暮 却再也流不出泪珠

莫道一切皆是梦
莫叹罗生断残空
阴阳冲 魂丧九重 装作冷酷也无法从容

Ah……Ah……是否能回到当初
Ah……Ah……不愿一人听这月鵺哭

又一步 又一年 独自等待有没有归宿
这人生 荒唐可恶 错过了就再难以弥补
这颗心 注定荒芜 宁愿放纵来假装糊涂
这世情 迷离反复 旁观也学不会世故

万事化烟随清风
恩怨情仇笑谈中
是重生 还是沉沦 参不透这命运捉弄

Ah……Ah……不想再回到当初
Ah……Ah……不想把分离亲眼目睹
Ah……Ah……临风倾听月鵺哭
Ah……Ah……声声诉尽人世苦楚

Ah……Ah……乌云散尽祥云出
Ah……Ah……清风拂过月鵺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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胧月夜
填词:李绡
原曲:胧月夜~祈り

雕栏玉砌 断壁残垣
金戈铁马 沧海桑田

*看世间 身如电 无法无度无天
问世间 心似磐 无情无义无念*

追 尘缘尽逝难挽回 成劫
叹 荣华如梦又成空 汲汲营营无休
情愫的凌乱 手中握不住过往 谁来供养

*Repeat

青山旁 绿水畔
石板桥 乌篷船
撑开一篙碧波水
洗却红尘未了缘

 

天知道我为什么要选这首曲子,三味线的调子很难把握,在古风与现代中的转换很别扭。于是就当个实验品吧。 

浮世草子·鱼玄机
填词:李绡
原曲:月冴ゆ夜-风林火山—by上妻宏光

无语哽咽 万般思绪乱 从何算
执手相看 缘尽飞花散 烟絮漫
休相见 相见成难堪 空悲叹
休相忆 相忆寸心寒 情丝难连

夜露苦寒 老子五千言 意难辨
孤灯红颜 青丝渐霜眉眼若剑
潜垂泪 痴心不遂愿 断肠
挽青烟 散发若癫狂 一去不还

朱弦断 妙笔钝锈 灵犀灭
日暮远 寒鸦钟声(被)笙歌掩
罗帐暖 娇吟旖旎春色无边
无人知道(的)辛酸 谁来发现

念白:
异见成憎 同想成爱
流爱为种 纳想成胎
以是因缘 众生相续

想爱同结 爱不能离
死死生生 互来相啖
恶业俱生 穷未来际

汝负我心 我还汝债
以是因缘 经百千劫
常在生死

汝爱我心 我怜汝色
以是因缘 经百千劫
常在缠缚

           ——选自《楞严经》

红颜乱 弱质笑尽千古谈
问世间 能否赐我玄机一点
看不透 因果相续的缠绵
走不过 情欲沟壑的深渊

知音淡 回首又见往事如烟
忆前缘 恰似无痕碧波水面
多少年 借酒浇灌麻痹意念
笑靥展 如是我闻魂登彼岸

念白:(03.18)
一切有为法
如梦幻泡影
如露亦如电
应作如是观

 

-------我是霹雳的分割线---------

【寂寞侯相关】孤舟夜灯
填词:李绡
原曲:Brave Soul

0.14
对月孤灯,寂寞一生
极目冷眼,睥睨纵横
刺心头血,续苍龙魂,紫耀天光万世盛。

0.40
红河血祸,天下止戈
雷霆手段,久病孑身
百川汇宗,百年尘封,煌武霸气漫卷风冷。

1.09
沧桑 难忘旧时恩
奈何 皆过往

1.35
故人得相逢,见面却彷徨
满手染血腥,谁解心中疼
朱红沾白帕,戾气化厌憎
功名路上无亲朋

2.04-2.31(留5-6秒)
[念白] 小乱不能停,大乱不能起……
       乱在上而不及下,乱在上而弥之,乱在下而教之。

2.31-3.02
[念白]杀戮的诞生,是因为让愚蠢者掌握了能力。
       红河血祸又如何?如果真能万代盛世,一切就有价值!
[停顿]
[念白]……为什么!为什么每一个吾在意的人都不认同吾的想法呢!?

3.04
[念白]……君子绝交,不出恶声,祸皇布此杀阵,……对我……过份了……

3.15
[念白]阴衰!阳竭!破碎虚空!

 

3.26
冷峰依然,残月难明
丹心空付意难恒
江山无常,白莲寂冷
双奇携手,龑遁无门

3.53
烛龙断空,九锡归尘
文武冠冕成昔人
紫耀星灭,百川匿踪
寂寞一生傲天穹

4.21
寂寞一生傲天穹

 
 
 
 
【霹雳F4】

总曲:笑问苍天
填词:李绡
原曲:悲欢离合戏一场·问天谴悲曲 
DEMO:http://music.fenbei.com/11156705

0:42
苍天笑 英雄折腰
万里苍茫 万世妖娆 

苍天泪 普天同悲
醉眼痴狂 身在何方 

1:20
江湖路 昨是今非
剑胆琴心 残灯如晦

离愁恨 一生难平
纵声歌 傲啸九州

1:50
燕独飞 西风难随
豪杰泪 对月空垂
却是心碎 心碎
悟明峰上再无可回

2:32
天泣伤 胡琴毁
落红凋谢 倾城艳不归 

2:46
蝉翼薄 命已摧
江楼月 空照流水 

3:02
凝晶花 雪中妩媚
冰为心 玉为蕊
终是无悔 无悔
世情淡漠 人心累 

3:31
笑问苍天 今生何归

 

 

哭泣的死神——奈落之夜·宵
原曲:宫紫玄悲曲
填词:李绡 
念白:第一眼看到世界时,满目的雪白之中,我见到一朵破冰而生的花朵在寒风中瑟瑟。天际一只雪枭孤傲地望着苍茫大地,眼神清冷而迷惘。遇到的第一个人类,他教我一句话:“无情者伤人命,伤人者不留命。”
雪舞风急凝晶摇
夜刀冷  雪枭静
黄泉奈落一念间
无情人  伤人命者不留命
昔日话  犹记铭心
是非明  善恶清  剑为凭
赤子心未冷
问世间  命数定  命数谁人定 
念白:不知过了多久,我遇上了第二个人。她带来了生与死以及莫名的情愫。那时起,我明白了颊上的酸涩是她恋慕的思念。可是,她如同凝晶花,总在我离开时凋残。原来这就是眼泪,胸口间溢开的疼痛,就是心痛的感觉。当人原来是如此痛苦的事。我越想成为人类,越不懂人心。若当人是如此痛苦,我宁愿只当一名杀人武器。 
花落人亡两茫茫
刀断刃  人断肠
泪流心碎识悲伤
举目望  人心如海  世情如霜
昔日话  犹记铭心
是非难明善恶难清
无艳落红降
泣君殇  泪两行
踽踽ju(第三声)行无向

 03:15念白:无情者伤人命,伤人者不留命。

 

2007/8/26

那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不喜欢。

「白马啸西风」里的李文秀如是说,可谓是整本书最经典并且是流传最深远的一句话。「白马啸西风」里人物并不多,主角配角加起来差不多有李文秀、计老人、华辉、苏普、苏鲁克、车尔库、阿曼、陈达海、李三、金银小剑三娘子、史仲俊。情节也并不复杂,江湖上常有的「藏宝图」与纷争、迷宫与宝藏、骗局与杀局、爱与恨、情和怨。归总起来成了高昌迷宫下黑暗中的低诉「你喜欢的常常得不到。别人硬要给你的,就算好的不得了,我不喜欢,终究是不喜欢。」

一、十年一觉扬州梦

计老人的死,连同着他心里的秘密一起沉入了黑暗。壮年的他十几年来面对着貌美如花正值豆蔻年华的李文秀心里到底是什么感情已经无法再证实了。他在回疆躲了那许多年,为的是等待华辉的死。当他看出李文秀在失踪之后回来竟然学了华辉的武功,惊惶、恐惧与猜忌啃噬着他的心灵。他无法对李文秀说实话,但是他希望李文秀不要遇见那么多纷争。

然而,在华辉执意报仇李文秀身陷险境的时候,他还是扑了上去,正面迎上了那么多未曾醒来过的噩梦。当他脸上的人皮面具被扯下来时,他眼角看到了李文秀的惊愕。苦心营造的假象在那时被撕裂,他的心也裂成两瓣。对李文秀那种类似于祖父般的关心并不是假的,可心底对她的爱慕也不是假的。两种感情在生命的终点化作了对江南的眷恋「江南的杨柳已抽出嫩芽,阿秀,你独自回去吧。以后可得自己小心,计爷爷没办法照顾你了。」就算初春的江南风情万千,若没有情郎陪伴,独自一人回去形单影只,心中也冷似冰雪。计老人在说这句话时,包含了十几年的情意和深深的无奈。他始终是个好人,为了善待自己的哈萨克人他忍心伤害了恩重如山的师父;为了相依为命的文秀更是用自己的命保护了她。他是个多情人,可是他的情意也一直没办法得到回报,李文秀一直视他如祖父,心里所有的情愫都给了苏普。爱,被埋在了心底,最后一刻温柔的流淌。

二、情根深种、欲罢不能。

华辉在「白马啸西风」里是塑造的很成功的人物之一。在他身上有着暴戾、自私、寂寞和真情。明明是害了那么多人的一个魔头,可是我完全无法恨他讨厌他。反而被他纠结的心绪也搅的心情不稳起来。在他身上很多任性和不顾后果的残暴仿佛在自己心里也隐隐出现过。既然我得不到,那就让她消失吧!有理性的人们无法做出这样的决定,因为人是没有剥夺别人生存的权力的。可是他完全不管不顾这些公认的准则,固执的仿佛孩童般的用自己的方法把爱着的人留在自己身边。当他死亡之前,仿佛是证实李文秀对自己的忠诚一样,一遍又一遍的问着她是否愿意一生和他在一起。华辉是强大的,因为他身怀绝学;华辉是弱小的,因为他到头来还是孑然一身。他苦苦追求着关爱,可是他爱的人不爱他,他的弟子又背叛了他。纵然弟子的背叛是为了保全大家,但是华辉是无法忍受这种背叛的。华辉付出的感情是纯粹又炽热的,这种犹如赤子般的感情伤害了别人,也伤害着自己。当华辉的毒针离文秀只有7、8寸时,听到文秀问道「阿曼的母亲美吗?」时,浑身仿佛电击,溘然长逝。究竟是什么没有让他刺下毒针?亦或单纯的是气力不济?这些也无法考究了。

华辉一生的悲剧,可以说是他自己酿成的。然而,他在残暴背后的那种执拗和纯真,是值得回味的。

三、那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不喜欢。

李文秀的形象,从一开始就是淡淡的,甚至连她的初恋,都是淡淡的伤心,淡淡的难过。父母被贼人所害的情景是何时不再出现在阿秀梦里呢?是在计老人温柔的眼神下和丝丝缕缕的关心中慢慢淡化的。留在记忆深处报仇的愿望化作了一种义务。8岁的女孩儿,就算父母也不想让她被仇恨浸透,希望她能平安长大,找到一个爱她并且她也深爱的好丈夫,过着平淡但是幸福的日子。童年的文秀懵懂的心门被一个叫苏普的男孩打开。长大以后一颗芳心牢系。那时的苏普也是喜欢文秀的吧,可是少年的爱来得快去得也快。父亲的偏见与责打,和阿曼的相遇都使苏普迅速的将文秀化作依稀的童年玩伴,甚至连他们初遇时文秀用来赎回天铃鸟的玉镯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打破了。于是文秀在苏普心底真的只留下淡淡的身影了。没有人可以责怪苏普,因为他选择阿曼是他的自由,他没有纠缠文秀只是像老朋友一样问起文秀状况是他忠实爱情怀念友情的高贵,他至少对阿曼是一心一意的……文秀与他,只能叹一声是有缘无份了。而文秀的洒脱在于她悄悄珍藏了与苏普的往事,还苏普自由。她伤心,可只伤心在无人处;她豁达,在众人面前坦然的祝福苏普和阿曼。以前刘秀说过一句话,好像是「为官当作执金吾,娶妻当娶阴丽华。」女子的贤惠大度是中国历代评判贤女子的标准。金庸笔下的李文秀也合了这么个标准。可是金庸并非是个古早的卫道士,李文秀也不是那些不得丈夫宠爱就哭泣终日的白头宫人。她是个坚强的、固执的女孩儿,她与计老人有着未完成的约定。于是她踏上了江南的遥遥路程。可是,就算江南繁花似锦,五陵少年鲜衣怒马,「那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不喜欢。」 

2007/8/24

心痒……

其实就是自己拿来YY一下……北京吉普的大切诺基……俺记住了……

司馬談《論六家要旨》

太史公學天官於唐都,[一]受《易》於楊何,[二]習道論於黃子。[三]太史公仕於建元、元封之閒,愍學者之不達其意而師悖,[四]乃論六家之要指曰:

[一] 正義〈天官書〉云「星則唐都」也。

[二] 集解徐廣曰:「菑川人。」

[三] 集解徐廣曰:「〈儒林傳〉曰黃生,好黃、老之術。」

[四] 正義「布內」反。顏云:「悖,惑也。各習師書,惑於所見也。」

《易.大傳》:[一]「天下一致而百慮,同歸而殊塗。」夫陰陽﹑儒﹑墨﹑名﹑法﹑道德,此務為治者也,直所從言之異路,有省不省耳。[二]嘗竊觀陰陽之術,大祥[三]而忌諱,使人拘而多所畏;[四]然其序四時之大順,不可失也。儒者博而寡要,勞而少功,是以其事難盡從;然其序君臣父子之禮,列夫婦長幼之別,不可易也。墨者[五]儉而難遵,是以其事不可徧循;[六]然其彊本節用,不可廢也。法家嚴而少恩;然其正君臣上下之分,不可改矣。名家使人儉而善失真;[七]然其正名實,不可不察也。道家使人精神專一,動合無形,贍足萬物。[八]其為術也,因陰陽之大順,采儒墨之善,撮名法之要,與時遷移,應物變化,立俗施事,無所不宜,指約而易操,事少而功多。儒者則不然。以為人主天下之儀表也,主倡而臣和,主先而臣隨。如此則主勞而臣逸。至於大道之要,去健羨,[九]絀聰明,[一○]釋此而任術。夫神大用則竭,形大勞則敝。形神騷動,欲與天地長久,非所聞也。

[一] 集解張晏曰:「謂《易.繫辭》。」 正義張晏云「謂《易.繫辭》」。案:下二句是〈繫辭〉文也。

[二] 索隱案:六家同歸於正,然所從之道殊塗,學或有傳習省察,或有不省者耳。

[三] 集解徐廣曰:「一作『詳』。」駰案:李奇曰「月令星官,是其枝葉也」。 索隱案:《漢書》作「大詳」,言我觀陰陽之術大詳。而今此作「祥」,於義為疏也。 正義顧野王云:「祥,善也,吉凶之先見也。」

[四] 正義言拘束於日時,令人有所忌畏也。

[五] 正義韋云:「墨翟之術也,尚儉,後有隨巢子傳其術也。」

[六] 索隱「徧」音「遍」。徧循,言難盡用也。

[七] 索隱案:名家流出於禮官。古者名位不同,禮亦異數,孔子「必也正名乎」。案:名家知禮亦異數,是儉也;受命不受辭,或失其真也。

[八] 索隱「贍」音「巿豔」反。《漢書》作「澹」,古今字異也。

[九] 集解如淳曰:「『知雄守雌』,是去健也。『不見可欲,使心不亂』,是去羨也。」

[一○]索隱如淳曰:「『不尚賢』,『絕聖智』也。」

夫陰陽四時﹑八位﹑十二度﹑二十四節[一]各有教令,順之者昌,逆之者不死則亡,未必然也,故曰「使人拘而多畏」。夫春生夏長,秋收冬藏,此天道之大經也,弗順則無以為天下綱紀,故曰「四時之大順,不可失也」。

[一] 集解張晏曰:「八位,八卦位也。十二度,十二次也。二十四節,就中氣也。各有禁忌,謂日月也。」

夫儒者以六蓺為法。六蓺經傳以千萬數,累世不能通其學,當年不能究其禮,故曰「博而寡要,勞而少功」。若夫列君臣父子之禮,序夫婦長幼之別,雖百家弗能易也。

墨者亦尚堯、舜道,言其德行曰:「堂高三尺,[一]土階三等,茅茨不翦,[二]采椽不刮。[三]食土簋,[四]啜土刑,[五]糲粱之食,[六]藜霍之羹。[七]夏日葛衣,冬日鹿裘。」其送死,桐棺三寸,[八]舉音不盡其哀。教喪禮,必以此為萬民之率。使天下法若此,則尊卑無別也。夫世異時移,事業不必同,故曰「儉而難遵」。要曰彊本節用,則人給家足之道也。此墨子之所長,雖百長弗能廢也。

[一] 索隱案:自此已下韓子之文,故稱「曰」。

[二] 正義屋蓋曰茨,以茅覆屋。

[三] 索隱韋昭云:「采椽,櫟榱也。」 正義採取為椽,不刮削也。

[四] 集解徐廣曰:「一作『塯』。」駰案:服虔曰「土簋,用土作此器」。

[五] 正義顏云:「簋,所以盛飯也。刑,所以盛羹也。土謂燒土為之,瓦器也。」

[六] 集解張晏曰:「一斛粟,七米,為糲。」瓚曰:「五斗粟,三斗米,為糲。音剌。」韋昭曰:「糲,也。」 索隱服虔云:「糲,麤米也。」《三倉》云:「粱,好粟。」 正義糲,麤米也,脫粟也。粱,粟也。謂食脫粟之麤飯也。

[七] 正義藜,似藿而表赤。藿,豆葉也。

[八] 正義以桐木為棺,厚三寸也。

法家不別親疏,不殊貴賤,一斷於法,則親親尊尊之恩絕矣。[一]可以行一時之計,而不可長用也,故曰「嚴而少恩」。若尊主卑臣,明分職不得相踰越,雖百家弗能改也。

[一] 索隱案:禮,親親父為首,尊尊君為首也。

名家苛察繳繞,[一]使人不得反其意,專決於名而失人情,故曰「使人儉而善失真」。若夫控名責實,參伍不失,[二]此不可不察也。

[一] 集解服虔曰:「繳音近叫呼,謂煩也。」如淳曰:「繳繞猶纏繞,不通大體也。」

[二] 集解晉灼曰:「引名責實,參錯交互,明知事情。」

道家無為,又曰無不為,[一]其實易行,[二]其辭難知。[三]其術以虛無為本,以因循為用。[四]無成埶,無常形,故能究萬物之情。不為物先,不為物後,[五]故能為萬物主。有法無法,因時為業;[六]有度無度,因物與合。[七]故曰「聖人不朽,時變是守。[八]虛者道之常也,因者君之綱」也。[九]臣並至,使各自明也。其實中其聲者謂之端,實不中其聲者謂之窾。[一○]窾言不聽,姦乃不生,賢不肖自分,白黑乃形。在所欲用耳,何事不成。乃合大道,混混冥冥。[一一]光燿天下,復反無名。凡人所生者神也,所託者形也。神大用則竭,形大勞則敝,形神離則死。死者不可復生,離者不可復反,故聖人重之。由是觀之,神者生之本也,形者生之具也。[一二]不先定其神[形],而曰「我有以治天下」,何由哉?

[一] 正義無為者,守清淨也。無不為者,生育萬物也。

[二] 正義各守其分,故易行也。

[三] 正義幽深微妙,故難知也。

[四] 正義任自然也。

[五] 集解韋昭曰:「因物為制。」

[六] 正義因時之物,成法為業。

[七] 正義因其萬物之形成度與合也。

[八] 索隱「故曰聖人不朽」至「因者君之綱」,此出鬼谷子,遷引之以成其章,故稱「故曰」也。 正義言聖人教不朽滅者,順時變化。

[九] 正義言因百姓之心以教,唯執其綱而已。

[一○]集解徐廣曰:「音款,空也。」駰案:李奇曰「聲別名也」。 索隱窾音款。《漢書》作「款」。款,空也。故申子云「款言無成」是也。聲者,名也。以言實不稱名,則謂之空,空有聲也。

[一一]正義上,「胡本」反。混混者,元氣(神者)之也。

[一二]集解韋昭曰:「聲氣者,神也。枝體者,形也。」

太史公既掌天官,不治民。有子曰遷。 

2007/8/23

ZT《波多里诺》——玫瑰色的圣经

 评论来自卓越网AMAZON文学评论。
 
 
《波多里诺》是最近一个时期最令我心动的小说。单单是作者的大名,就让我沉醉了。Eco:博洛尼亚大学教授,著名的小说家、符号学家、美学家、史学家、哲学家,欧洲最重要的公共知识分子。这么多光辉耀眼的称谓,印在书的封底,让人还没阅读正文,就先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更何况,ECO还健在,我和他,都在仰望同一个太阳。

故事的情节用一句话来概括:腓特烈大帝的养子波多里诺的冒险故事。波多里诺用一生来寻找一个不存在的地方——祭祀王约翰的国家。表面上看,波多里诺失败了,从来就不存在这个祭祀王约翰,又怎么会有他的国家呢。

事实上,作者用祭祀王约翰的国家象征了早已远逝的伊甸园,波多里诺的寻找之路,象征了人类企图重新找回被遗忘的圣洁,是人类自我救赎之路。

波多里诺,这个在作品中如神子一般英俊的少年,经历了欺骗、谎言、信任、真爱。最后,在他的心中找到了伊甸园。在找寻的过程中,他就好像无知的亚当,在一片漆黑中摸索着前行的道路,大帝的死,点燃了波多里诺的恨,这恨,指引他找到了梦中的夏娃。

波多里诺经历了三次爱情。第一次是在他少年时迷恋上了大帝的妻子,这种爱,是男孩对于爱情本身的追逐,而不是发自内心的真爱。第二次,波多里诺娶了妻子,不久妻子就难产死去,记得书里有句话是这样说的:“我们结婚1000天,却只在一起100天。”(大意)这时波多里诺的爱,是亲人的爱,对妻子,他并没有真正爱上她,而是一种作为成年男子应尽的责任和义务。最后一次,是波多里诺刻骨铭心的最爱。他和她的相遇,就注定了他和她的悲剧。

她带着一只独角兽出现在波多里诺的面前。洁白的独角兽,是被诺亚遗忘在毁灭前的世界的神圣动物。她的美,也只能由这神话里的圣兽来映衬,这种美不是造作的锦衣华服,而是上帝纯洁思维的本身。所以波多里诺说:“为了不干扰这一切,我让自己变成了一座雕像。”

这位圣洁的女神把波多里诺称为“人类”。他给她讲人类的故事,她告诉他,他是她第一个见到的人类。这位少女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轻易的闯进了早已年过半百的波多里诺的心中。她为他讲解何谓正义,讲解上帝的本初。波多里诺爱上了她,爱上了一个他永远都无法占有的女人。

她也爱上了波多里诺,他们相爱了。波多里诺在和她亲密接触的时候,发现了她的秘密。她是一个上半身是人类,下半身是羊的怪物。波多里诺完全不在乎他的女神是羊还是骆驼。他已经爱上她了,就是爱上她了。

之后,她怀孕了。之后,所有显而易见的幸福都会被命运无情的击碎,他和她也不例外。因为战争,他和她永远的分开了。

这是一个稍显老套的结局。但精彩的是,她,就好像是伊甸园里赤身奔跑的夏娃,她爱他,因为他是她唯一见到过的人类。她引诱他偷吃智慧树上的苹果,换来了灾难性的分离。她的美,正是造物主所创造的奇迹,而她的山羊双腿,是上帝诅咒夏娃最犀利的武器。上帝以为,不完美的身体会让波多里诺恐惧,甚至会抛弃她,上帝错了。正是她的不完美,让波多里诺更加的爱她,爱,不一定要天长地久的占有对方。这种在死亡的花丛中绽放的玫瑰,比任何花朵都来的娇艳。

哪怕只有短短的几天,她和他的爱情,也足以超越所有的时间和空间。上帝输了,当夏娃遇到亚当,爱情早已萌发于他们的骨髓里。仅仅用死亡般的分离是无法战胜这亘古不变的誓言的。

所以波多里诺说:“我早已被告知,造物主只会将事情做到一半。”失去所爱的波多里诺只是淡然的面对着上帝竖起的中指,他没有向上帝挑战,也没有自怨自艾,而是用淡漠来消磨时间。这个时候的波多里诺,不再是伊甸园里哭哭啼啼的亚当,而是展露着神秘微笑的天使。

我并没有叙述书中的战争场面,也没有叙述波多里诺和腓特烈大帝之间的故事。因为真正感动我的,是波多里诺和她的爱情。在我看来,这是一部玫瑰色的圣经。

与其向命运挑战,不如无视于它的存在。
http://lainblog.yculblog.com/post.2619199.html 关于波多里诺的一些背景资料

Review by Allen B. Ruch

“Lying about the future produces history.”
–Umberto Eco

Near the end of Baudolino, a twelfth-century historian asks advice from a fellow Byzantine, a philosopher named Paphnutius who was blinded as punishment for the failure of his inventions to perform on command. The historian is writing an account of the ongoing sack of Constantinople during the dissipated Fourth Crusade, and is surprised by the inventor’s suggestion to omit certain details from his narrative: “Yes, I know it’s not the truth, but in a great history little truths can be altered so that the greater truth emerges.” Seeing the wisdom in this, the historian nonetheless laments the loss of a beautiful story; but the blind man assures him that one day, sooner or later, a greater liar than them all will restore the tale.
The year is 1204, the historian in question Niketas Choniates, the book The Sack of Constantinople, and the omissions all concern the exploits of a fellow named Baudolino. And of course, a quick flip through its pages will reveal that Master Niketas heeded his friend’s advice – there is no mention of Baudolino; nor are there any references to his quarrelsome companions, the true cause of the death of Emperor Frederick I Barbarossa, a lucrative campaign to propagate fake holy relics, a convoluted quest for the Holy Grail, or a tale of unfulfilled love on the borders of utopia. (Trust me, I checked the copy I always keep on hand. Feel free to check yours, too.) As the blind man predicted, a greater liar has indeed come along, one so full of falsehood that he’s inscribed predictions of his own arrival into the very pages of the story itself.
In this, his fourth novel, professional liar Umberto Eco spins the yarn of Baudolino, a fellow artificer hailing from Eco’s hometown of Alessandria and possessing more than a bit of the author’s personality. Like Eco, Baudolino is a master of many languages, has a passion for history and politics, takes pleasure in a good meal, and tempers idealism with a wry sense of humor. Even both their origins are touched by a hint of mystery like a sly wink: Baudolino’s father is Gagliaudo Aulari, the legendary Alessandrian trickster who ended a siege by means of a deception involving his cow; Eco’s own grandfather claims to be a foundling, his last name a contraction of ex coelis oblatus, or “offered by the heavens.” (The book itself offers that the Holy Grail might be lapis ex coelis, or a stone fallen from heaven; perhaps a punning authorial watermark?) But most important of all, both Baudolino and Eco take delight in a good story.
It is this love of storytelling that animates the entire novel, Eco’s most light-hearted and comedic work to date. Guided by Paphnutius’ wise implication that history is narrative, Baudolino operates on several levels at once, combining a picaresque adventure story with a fantastical flight of historical invention. At its heart, it is the story of Baudolino, a brash opportunist with leonine hair, a silver tongue, and a heart of gold. But this being an Umberto Eco novel, nothing is that simple, and Baudolino is layered with several degrees of narrative, none of which are particular trustworthy.
To begin with, the story is largely framed as a dialogue between Baudolino and Niketas Choniates. Meeting amidst the burning fires of Constantinople, the two men forge a friendship as Latin crusaders plunge the city into chaos, sacking its priceless treasures and looting its holy reliquaries. There, while hiding from the invaders and organizing their escape, Baudolino confesses himself to be an inveterate liar and proceeds to tell Master Niketas his life’s story – and quite a story it is, taking many days to unfold. Eventually Baudolino’s narrative catches up to their present predicament, after which the Byzantine assists him in solving an old mystery, bringing an unexpected closure to his new friend’s miraculous tale. Unlike Eco’s previous novels, however, Baudolino does not purport to be an unearthed manuscript, nor is it an immediate, first-person account. While the conversations between Baudolino and Master Niketas form the main text of the book, this very dialogue is itself narrated by an omniscient author unafraid to comment on the characters and their actions. The end result is a story within a story within a story, each level supplying additional falsehoods and distortions. (To call this an “unstable” or “unreliable” narrative would be kind!)
That is not to say the story of Baudolino is difficult to follow, only difficult to believe, which is half the point. Born in a chilly swamp and named for “the only saint who never performed a single miracle,” the young Italian sees (or believes he sees, for even Baudolino admits to being hazy on the distinction) occasional visions in the fog: unicorns, saints, German emperors, that sort of thing. From an early age, Baudolino discovers that his visions have the power to influence people, from superstitious peasants to great men searching for something to confirm their beliefs. One day he unknowingly encounters Frederick I Barbarossa, the Holy Roman Emperor, and ingratiates himself to the warlord with a serendipitous lie. Taking leave of Gagliaudo, his cranky father, young Baudolino becomes something of an adopted son and junior consigliere to the Emperor. Time after time his audacious schemes play out in the Emperor’s favor, and soon Baudolino finds himself a trusted member of the imperial court, educated in Paris and studying with scholars such as Rainald von Dassel and Bishop Otto von Freising. Flitting back and forth between Paris and the Emperor’s various hot zones, Baudolino takes part in numerous political and ecclesiastical debates, imperial ceremonies, and military campaigns.
Throughout this often confusing panoply of medieval names, places, and events, Eco uses the character of Baudolino as a shuttle, weaving together diverse strands of history and legend into a unified tapestry – though one that reveals Baudolino’s signature deep in the pattern. Like Zelig, Baudolino is always attendant in the background of important events; though unlike Woody Allen’s character, Baudolino has the chutzpah to claim authorship, and does so with such casual familiarity and deadpan disavowal of his own genius that even Niketas is seduced into believing his tales. According to Baudolino, it is he himself who masterminds the political manipulations and legal subterfuges needed to legitimize Barbarossa’s reign, frees Bishop Otto from the chains of pessimism by accidentally erasing his “first draft” of the Chronica sive Historia de duabus civitatibus, establishes the myth of the Holy Grail as it would later be revealed to Wolfram von Eschenbach, and provides Gagliaudo with the idea of using his cow to save Alessandria. Baudolino even proves to be the true author of the celebrated correspondence between Abélard and Héloîse! (Unsent love letters originally intended for the object of Baudolino’s secret infatuation, they include “her” fictional replies, and were eventually swiped in Paris by some “dissolute canon.”) The book abounds with such playful revelations, and Eco rewards the attentive reader with dozens of historical ironies, amusing connections, and absurd conspiracies. As might be expected, Baudolino is also filled with wordplay and literary in-jokes: words are borrowed from Gulliver’s Travels, Borges’ wondrous Aleph is relocated to a stairway in the Coliseum, and not only is Rabelais’ great library of Saint-Victoire brazenly expropriated, but Baudolino is also at fault for the bogus volumes of Bede catalogued in Pantagruel! Eco even alludes to his own debut novel, The Name of the Rose, which claims to be the manuscript of a fictional fourteenth-century monk named Adso of Melk. Baudolino ends his first attempt at writing by complaining, “and as the man said my thumb akes” – presumably an anachronistic reference to Adso’s concluding, “It is cold in the scriptorium, my thumb aches.”
While these cheerful layers of intertextuality provide the novel its vertical depth, forward momentum is gained via Baudolino’s increasing enchantment with the kingdom of Prester John. A persistent legend of the Middle Ages, the kingdom of Prester John was believed to be a magical realm lost somewhere in the Orient, a land where a Christian King held sway, awaiting unification with his spiritual brothers in the West. The story gained some credibility through the periodic appearances of a letter purportedly from Prester John, addressed to various Western potentates and describing a kingdom overflowing with glittering treasure, sacred relics, and marvelous creatures. Sensing both the cultural need for such a powerful myth as well as its potential political use, Baudolino sees no harm in perpetuating the story, and he soon gathers a circle of like-minded “believers” who further embroider the tale with their own idiosyncratic threads. Naturally, it is Baudolino who writes the first and original version of the infamous letter, which is soon copied, altered, and dispersed by jealous rivals. Freed from imperial service by the mysterious death of Frederick, an aging Baudolino finally decides to put faith in his own powers of creation, and he leads his group of poets and philosophers on a quest to truly find the kingdom of Prester John. Numbering twelve, the travelers pass themselves off as the “twelve magi” of medieval legend, paying for their passage by selling counterfeit holy relics. As they journey into stranger and stranger lands, they pass the time in scientific discussion and theological debate. Like Dorothy’s crew “off to see the Wizard,” each of the travelers has his own personal reason to discover the kingdom of Prester John, a utopia they themselves have imagined into being.
It is here, however, that Baudolino reveals a deep and unfortunate flaw. While this journey sounds like fertile ground for complex characterization and rich literary discussion, Eco spends far too little time developing the individual personalities of his cast. As a result, most of Baudolino’s associates appear faceless and interchangeable, leaving the reader few points of access for emotional and intellectual sympathy. Even their debates too often ring hollow, and while a dazzling array of ideas are presented, few are followed through or explored with any real vigor. One hungers for the depth and intensity Eco brought to the characters and conversations of his other, more fleshed-out works, and even the competing heresies of Pndapetzim seem pale and thin when measured against the profound discussions of Rose and Pendulum. Missing here is the sense of an authorial intellect on fire, ideas fully brought into play and folded into a rich, textual density, characters that offer compelling studies in human experience. As in The Island of the Day Before, throughout much of Baudolino Eco bends his literary talents to describing the fantastic with startling realism, and elevating the mundane through poetic fabulism. While this certainly has its own rewards – the description of the Sambatyon, a river of flowing stone, is just stunning – the reader feels somewhat blocked at the surface of the text, skipping from idea to idea like a stone across water. The happy exception to this is found during scenes with Hypatia, a siren-like beauty who captures Baudolino’s heart and restores his spirit. A devotee of Gnostic thought, Hypatia has many fascinating notions about God, and her passionate beliefs inform the best passages in the book. (It may be telling that the author himself claims to have “fallen in love” with Hypatia.) It is here that Eco approaches the sublime, marrying the language of poetic rapture with the sheer joy of thought:

“God is the Unique, and he is so perfect that he does not resemble any of the things that exist or any of the things that do not; you cannot describe him using your human intelligence, as if he were someone who becomes angry if you are bad or worries about you out of goodness, someone who has a mouth, ears, face, wings, or that is spirit, father or son, not even of himself. Of the Unique you cannot say he is or is not, he embraces all but is nothing; you can name him only through dissimilarity, because it is futile to call him Goodness, Beauty, Wisdom, Amiability, Power, Justice, it would be like calling him Bear, Panther, Serpent, Dragon, or Gryphon, because whatever you say of him you will never express him. God is not body, is not figure, is not form; he does not see, does not hear, does not know disorder and perturbation; he is not soul, intelligence, imagination, opinion, thought, word, number, order, size; he is not equality and is not inequality, is not time and is not eternity; he is a will without purpose. Try to understand, Baudolino: God is a lamp without flame, a flame without fire, a fire without heat, a dark light, a silent rumble, a blind flash, a luminous soot, a ray of his own darkness, a circle that expands concentrating on its own center, a solitary simplicity; he is...is...” She paused, seeking an example that would convince them both, she the teacher and he the pupil. “He is a space that is not, in which you and I are the same thing, as we are today in this time that doesn't flow.”

Powerful stuff, and one wishes for more of it. Having said that, Baudolino is still filled with enough invention, wonder, and erudition to fill a dozen lesser novels, and it’s pointless to criticize it for not having the same goal as his earlier works. After three labyrinthine novels of endless conversation and theoretical convolutions, who can blame Eco for having a little fun?
And Baudolino certainly is an enjoyable read. Although there are a few longueurs – the Emperor’s comings and goings are a bit tedious, and even Eco pokes fun at the difficulty of keeping tabs on all the squabbling city states – after the death of Frederick, Eco pulls out the stops, and the narrative unwinds in increasingly more unexpected directions. Additionally, Eco invests his tale with a dry humor and a sharp sense of irony – the world of Baudolino has a lived-in feel, and is often crude, bawdy, or vulgar, inhabited by pragmatic people who know to keep their heads down when the shit flies. Eco has often reflected that his Piedmontese heritage comes with a skeptical, no-nonsense outlook, and this is especially reflected in his Alessandrian characters. Men talk about sex in the rudest of terms, the cruelty of violence is barbed by black humor, and no character is allowed to overindulge in flights of fancy without soon falling flat on his ass. Dialogue is often terse, salted with laconic observations and earthy wit. After elaborating on a plan to lure invaders into a trap, one Alessandrian asks, “And where are you going to find the asshole who falls for it?” Of course, Baudolino knows just the asshole, and he could easily be a character from one of Eco’s previous novels – Baudolino is filled with peasants and low-brow servants getting one up on their betters. Later in the book, an Eastern ruler inquires about the fabulous wonders reputed to be found in the West, from trees that drip wine to cathedrals made of crystal. As Baudolino cagily confirms these exaggerations, his companion mutters, “Who’s been telling these people such whoppers?” The fact that this companion – who has been posing as a Biblical magus and is carrying one of six heads of John the Baptist – has been strategically spreading exactly such whoppers himself is not worthy of comment. Like a Pynchon novel, Baudolino celebrates the profane lives and “honest” cunning of the preterite, and if they can exploit, dupe, or take advantage of the elect, so much the better. These rough edges give Baudolino a feeling of authenticity, and even amidst its most fantastical passages, the reader feels anchored to a believable Middle Ages precisely because it feels so much like our own daily experience.
While Baudolino may lack the soaring prose, intense discussions, and convoluted density of Eco’s previous works, like all good comedy it presents an image of the world that we instinctively recognize as true. Like a Speculum Stultorum, or medieval Mirror for Fools, Baudolino catches humanity with our pants down, hands windmilling frantically to divert attention from our exposed privates as we shuffle offstage for a drink. And yet, burlesque is born from fondness, not contempt; we allow Baudolino to tease humanity because it genuinely loves humanity. As in all Eco’s work, cynicism never sours to nihilism, critique never bites down into mockery: there is a powerful argument for life in Baudolino, an argument for love, joy, persistence, and yes, even the transformative power of dreams. Like the writing of Gabriel García Márquez or Thomas Pynchon, Eco’s fiction balances Romantic self-expression with postmodern self-awareness, emanating from a place where both currents serve to energize each other. Although truth is seen as relative, the dangers of belief are exposed, and meaning is revealed as a construct, the reader is still asked to critically engage with the thriving multiplicity of the world and invest some faith in hopeful stories – Baudolino carries the message that the individual is free to discover meaning and to act with moral courage, whether in love or war.
In the end, of course, Baudolino is just another story, and it can be read in many ways. Surely one reading suggests that Baudolino’s lies make history meaningless; but a deeper reading, perhaps, proposes that through narrative imagination we envision a better future. And if it doesn’t come true, what the hell – a greater liar will always come along.


–Allen B. Ruch
15 October 2002

Email: quail@libyrinth.com

2007/8/22

Enough Rope by:<Frame>

Frame: the great indoors
 
Enough Rope
installation: Lacoste, France
Intrigued and impressed by Canopy, an outdoor installation designed by nARCHITECTS for New York's P.S.1 Contemporary Art Center in 2004, the Savannah College of Art & Design (SCAD) invited the firm to design a temporary, inhabitable outdoor environment for their Provence (France) campus in 2006. For nARCHITECTS partner Mimi Hoang, the invitation was a chance to continue experimenting with the effects of nature on architecture. The P.S.1 installation, fabricated out of bamboo, had taught the architects that CAD leaves plenty of room for surprise. In France, they came up with a design that responded to the wind. After creating three small, partial prototypes in New York, the architects went to Lacoste, France, and built Windshape, as they called the installation. Working with a team of SCAD students and using 50km of polypropylene string, plastic pipes and aluminium collars, nARCHITECTS constructed the two pavilions that comprise Windshape. The string was woven into dense regions and surfaces and squeezed together to define doorways, windows and spaces for seating. "The result surpassed all expectations," says Hoang, who loved how the pavilions interacted with the breezes of Provence. "It was a very calming environment; sometimes the effect was barely there, and at other times the pavilions sounded like hundreds of whooshing jump ropes." The swaying, white enclosures played with sunlight and shadows in the daytime, whereas at night, when dramatically lit, Windshape became a series of illuminated screens - a beacon visible from afar.
 
 
 
Words by TIME GROEN
 
 

明代官制

明官制,沿汉、唐之旧而损益之。自洪武十三年罢丞相不设,析中书省之政归六部,以尚书任天下事,侍郎贰之。而殿阁大学士只备顾问学史料《名哲言行录》的编纂者。此书多系间接材料编成,其,帝方自操威柄,学士鲜所参决。其纠劾则责之都察院,章奏则达之通政司,平反则参之大理寺,是亦汉九卿之遗意也。分大都督府为五,而征调隶于兵部。外设都、布、按三司,分隶兵刑钱谷,其考核则听于府部。是时吏、户、兵三部之权为重。迨仁、宣朝,大学士以太子经师恩,累加至三孤,望益尊。而宣宗内柄无大小,悉下大学士杨士奇等参可否。虽吏部蹇义、户部夏原吉时召见,得预各部事,然希阔不敌士奇等亲。自是内阁权日重,即有一二吏、兵之长与执持是非,辄以败。至世宗中叶,夏言、严嵩迭用事,遂赫然为真宰相,压制六卿矣。然内阁之拟票,不得不决于内监之批红,而相权转归之寺人。于是朝廷之纪纲,贤士大夫之进退,悉颠倒于其手。伴食者承意指之不暇,间有贤辅,卒蒿目而不能救。初,领五都督府者,皆元勋宿将,军制肃然。永乐间,设内监监其事,犹不敢纵。沿习数代,勋戚纨袴司军纪,日以惰毁。既而内监添置益多,边塞皆有巡视,四方大征伐皆有监军,而疆事遂致大坏,明祚不可支矣。迹其兴亡治乱之由,岂不在用人之得失哉!至于设官分职,体统相维,品式具备,详列后简。览者可考而知也。
 
宗人府三公三孤太子三师三少内阁吏部户部附总督仓场礼部
 
兵部附协理京营戎政刑部工部附提督易州山厂
 
宗人府。宗人令一人,左、右宗正各一人,左、右宗人各一人,并正一品掌皇九族之属籍,以时修其玉牒,书宗室子女適庶、名封、嗣袭、生卒、婚嫁、谥葬之事。凡宗室陈请,为闻于上,达材能,录罪过。初,洪武三年置大宗正院。二十二年改为宗人府,并以亲王领之。秦王樉为令,晋王、燕王棣为左、右宗正,周王隶、楚王桢为左、右宗人。其后以勋戚大臣摄府事,不备官,而所领亦尽移之礼部。其属,经历司,经历一人,正五品典出纳文移。
 
太师、太傅、太保为三公,正一品少师、少傅、少保为三孤,从一品掌佐天子,理阴阳,经邦弘化,其职至重。无定员,无专授。洪武三年,授李善长太师,徐达太傅。先是,常遇春已赠太保。三孤无兼领者。建文、永乐间罢公、孤官,仁宗复设。永乐二十二年八月,复置三公、三少。宣德三年,敕太师、英国公张辅,少师、吏部尚书蹇义,少傅、兵部尚书、华盖殿大学士杨士奇,少保兼太子少傅、户部尚书夏原吉,各辍所领,侍左右,咨访政事。公孤之官,几于专授。逮义、原吉卒,士奇还领阁务。自此以后,公、孤但虚衔,为勋戚文武大臣加官、赠官。而文臣无生加三公者,惟赠乃得之。嘉靖二年加杨廷和太傅,辞不受。其后文臣得加三公惟张居正,万历九年加太傅,十年加太师。
 
太子太师、太子太傅、太子太保,并从一品掌以道德辅导太子,而谨护翼之。太子少师、太子少傅、太子少保,并正二品掌奉太子以观三公之道德而教谕焉。太子宾客,正三品掌侍太子赞相礼仪,规诲过失。皆东宫大臣,无定员,无专授。洪武元年,太祖有事亲征,虑太子监国,别设宫僚或生嫌隙,乃以朝臣兼宫职:李善长兼太子少师,徐达兼太子少傅,常遇春兼太子少保,治书侍御史文原吉、范显祖兼太子宾客。三年,礼部尚书陶凯请选人专任东宫官,罢兼领,庶于辅导有所责成。帝谕以江充之事可为明鉴,立法兼领,非无谓也。由是东宫师傅止为兼官、加官及赠官。惟永乐间,成祖幸北京,以姚广孝专为太子少师,留辅太子。自是以后,终明世皆为虚衔,于太子辅导之职无与也。
 
先是,太祖承前制,设中书省,置左、右丞相,正一品。甲辰正月,初置左、右相国,以李善长为右相国,徐达为左相国。吴元年命百官礼仪俱尚左,改右相国为左相国,左相国为右相国。洪武元年改为左、右丞相。平章政事,从一品左、右丞,正二品参知政事,从二品以统领众职。置属官,左、右司,郎中,正五品员外郎正六品都事、检校,正七品照磨、管勾,从七品参议府参议,正三品参军、断事官,从三品断事、经历,正七品知事,正八品都镇抚司都镇抚,正五品考功所,考功郎,正七品。甲辰十月以都镇抚司隶大都督府。吴元年革参议府。洪武元年革考功所。二年革照磨、检校所、断事官。七年设直省舍人十人,寻改中书舍人。
 
先是,太祖承前制,设中书省,置左、右丞相,正一品。甲辰正月,初置左、右相国,以李善长为右相国,徐达为左相国。吴元年命百官礼仪俱尚左,改右相国为左相国,左相国为右相国。洪武元年改为左、右丞相。平章政事,从一品左、右丞,正二品参知政事,从二品以统领众职。置属官,左、右司,郎中,正五品员外郎正六品都事、检校,正七品照磨、管勾,从七品参议府参议,正三品参军、断事官,从三品断事、经历,正七品知事,正八品都镇抚司都镇抚,正五品考功所,考功郎,正七品。甲辰十月以都镇抚司隶大都督府。吴元年革参议府。洪武元年革考功所。二年革照磨、检校所、断事官。七年设直省舍人十人,寻改中书舍人。
 
仁宗以杨士奇、杨荣东宫旧臣,升士奇为礼部侍郎兼华盖殿大学士,荣为太常卿兼谨身殿大学士,谨身殿大学士,仁宗始置,阁职渐崇。其后士奇、荣等皆迁尚书职,虽居内阁,官必以尚书为尊。景泰中,王文始以左都御史进吏部尚书,入内阁。自后,诰敕房、制敕房俱设中书舍人,六部承奉意旨,靡所不领,而阁权益重。世宗时,三殿成,改华盖为中极,谨身为建极,阁衔因之。嘉靖以后,朝位班次,俱列六部之上。
吏部。尚书一人,正二品左、右侍郎各一人。正三品其属,司务厅,司务二人,从九品文选、验封、稽勋、考功四清吏司,各郎中一人,正五品员外郎一人,从五品主事一人,正六品。洪武三十一年增设文选司主事一人。正统十一年增设考功司主事一人。
 
尚书,掌天下官吏选授、封勋、考课之政令,以甄别人才,赞天子治。盖古冢宰之职,视五部为特重。侍郎为之贰。
 
司务,掌催督、稽缓、勾销、簿书。明初,设主事、司务各四人,为首领官,有主事印。洪武二十九年改主事为司官,裁司务二人。各部并同。
文选,掌官吏班秩迁升、改调之事,以赞尚书。凡文官之品九,品有正从,为级一十八。不及九品曰未入流。凡选,每岁有大选,有急选,有远方选,有岁贡就教选,间有拣选,有举人乞恩选。选人或登资簿,厘其流品,平其铨注,而序迁之。凡升必考满,若员缺当补,不待考满,曰推升。类推上一人,单推上二人。三品以上,九卿及佥都御史、祭酒,廷推上二人或三人。内阁,吏、兵二部尚书,廷推上二人。凡王官不外调,王姻不内除,大臣之族不得任科道,僚属同族则以下避上。外官才地不相宜,则酌其繁简互换之。有传升、乞升者,并得执奏。以署职、试职、实授奠年资,以开设、裁并、兼摄适繁简,以荐举、起废、征召振幽滞,以带俸、添注寄恩冗,以降调、除名驭罪过,以官程督吏治,以宁假悉人情。
 
验封,掌封爵、袭廕、褒赠、吏算之事,以赞尚书。凡爵非社稷军功不得封,封号非特旨不得与。或世或不世,皆给诰券。衍圣公及戚里恩泽封,不给券。凡券,左右各一,左藏内府,右给功臣之家。袭封则征其诰券,稽其功过,核其宗支,以第其世流降除之等。土官则勘其应袭与否,移文选司注拟。宣慰、宣抚、安抚、长官诸司领士兵者,则隶兵部。凡廕叙,明初,自一品至七品,皆得廕一子以世其禄。洪武十六年,定职官子孙廕叙。正一品子,正五品用。从一品子,从五品用。正二品子,正六品用。从二品子,从六品用。正三品子,正七品用。从三品子,从七品用。正四品子,正八品用。从四品子,从八品用。正五品子,正九品用。从五品子,从九品用。正六品子,于未入流上等职内叙用。从六品子,于未入流中等职内叙用。正从七品子,于未入流下等职内叙用。后乃渐为限制,京官三品以上,考满著绩,始廕一子曰官生,其出自特恩者曰恩生。凡封赠,公、侯、伯之追封,皆递进一等。三品以上政绩显异及死谏、死节、阵亡者,皆得赠官。其见任则初授散阶,京官满一考,及外官满一考而以最闻者,皆给本身诰敕。七品以上皆得推恩其先。五品以上授诰命,六品以下授敕命。一品,三代四轴。二品、三品,二代三轴。四品、五品、六品、七品,一代二轴。八品以下流内官,本身一轴。一品轴以玉,二品轴以犀,三品、四品轴以鋈金,五品以下轴以角。曾祖、祖、父皆如其子孙官。公、侯、伯视一品。外内命妇视夫若子之品。生曰封,死曰赠。若先有罪谴则停给。文之散阶四十有二,以历考为差。正一品,初授特进荣禄大夫,升授特进光禄大夫。从一品,初授荣禄大夫,升授光禄大夫。正二品,初授资善大夫,升授资政大夫,加授资德大夫。从二品,初授中奉大夫,升授通奉大夫,加授正奉大夫。正三品,初授嘉议大夫,升授通议大夫,加授正议大夫。从三品,初授亚中大夫,升授中大夫,加授大中大夫。正四品,初授中顺大夫,升授中宪大夫,加授中议大夫。从四品,初授朝列大夫,升授朝议大夫,加授朝请大夫。正五品,初授奉议大夫,升授奉政大夫。从五品,初授奉训大夫,升授奉直大夫。正六品,初授承直郎,升授承德郎。从六品,初授承务郎,升授儒林郎,吏材干出身授宣德郎。正七品,初授承事郎,升授文林郎,吏材干授宣议郎。从七品,初授从仕郎,升授征仕郎。正八品,初授迪功郎,升授修职郎。从八品,初授迪功佐郎,升授修职佐郎。正九品,初授将仕郎,升授登仕郎。从九品,初授将仕佐郎,升授登仕佐郎。外命妇之号九。公曰某国夫人。侯曰某侯夫人。伯曰某伯夫人。一品曰夫人,后称一品夫人。二品曰夫人。三品曰淑人。四品曰恭人。五品曰宜人。六品曰安人。七品曰孺人。因其子孙封者,加太字,夫在则否。凡封赠之次,七品至六品一次,五品一次,初制有四品一次,后省。三品、二品、一品各一次。三母不并封,两封从优品。父职高于子,则进一阶。父应停给及子为人后者,皆得移封。嫡在不封生母,生母未封不先封其妻。妻之封,止于一嫡一继。其封赠后而以墨败者,则追夺。
 
稽勋,掌勋级、名籍、丧养之事,以赞尚书。凡文勋十。正一品,左、右柱国。从一品,柱国。正二品,正治上卿。从二品,正治卿。正三品,资治尹。从三品,资治少尹。正四品,赞治尹。从四品,赞治少尹。正五品,修正庶尹。从五品,协正庶尹。自五品以上,历再考,乃授勋。凡百官迁除、降调皆开写年甲、乡贯、出身。每岁十二月贴黄,春秋清黄,皆赴内府。有故,揭而去之。凡父母年七十,无兄弟,得归养。凡三年丧,解职守制,纠擿其夺丧、匿丧、短丧者。惟钦天监官奔丧三月复任。
 
明初,设四部于中书省,分掌钱谷礼仪、刑名、营造之务。洪武元年始置吏、户、礼、兵、刑、工六部,设尚书、侍郎、郎中、员外郎、主事,尚书正三品,侍郎正四品,郎中正五品,员外郎正六品,主事正七品。仍隶中书省。六年,部设尚书二人,侍郎二人。吏部设总部、司勋、考功三属部,部设郎中、员外郎各一人,主事各二人。十三年,罢中书省,仿《周官》六卿之制,升六部秩,各设尚书、侍郎一人。惟户部侍郎二人。每部分四属部,吏部属部加司封。每属部设郎中、员外郎、主事各一人,寻增侍郎一人。二十二年,改总部为选部。二十九年,定为文选、验封、稽勋、考功四司并五部属,皆称清吏司。建文中,改六部尚书为正一品,设左、右侍中,正二品位侍郎上,除去诸司清吏字。成祖初,悉复旧制。

永乐元年,以北平为北京,置北京行部尚书二人,侍郎四人,其属置六曹清吏司。吏、户、礼、兵、工五曹,郎中、员外郎、主事各一人。刑曹,郎中一人,员外郎一人,主事四人,照磨、检校各一人,司狱一人。寻户曹亦增设主事三人。后又分置六部,各称行在某部。十八年定都北京,罢行部及六曹,以六部官属移之北,不称行在。其留南京者,加“南京”字。洪熙元年,复置各部官属于南京,去“南京”字,而以在北京者加“行在”字,仍置行部。宣德三年复罢行部。正统六年,于北京去“行在”字,于南京仍加“南京”字,遂为定制。景泰中,吏部尝设二尚书。天顺初,复罢其一。

按吏部尚书,表率百僚,进退庶官,铨衡重地,其礼数殊异,无与并者。永乐初,选翰林官入直内阁。其后大学士杨士奇等加至三孤,兼尚书衔,然品叙列尚书蹇义、夏原吉下。景泰中,左都御史王文升吏部尚书,兼学士,入内阁,其班位犹以原衔为序次。自弘治六年二月,内宴,大学士丘濬遂以太子太保、礼部尚书,居太子太保、吏部尚书王恕之上。其后由侍郎、詹事入阁者,班皆列六部上矣。

户部。尚书一人,正二品左、右侍郎各一人,正三品其属,司务厅,司务二人,从九品浙江、江西、湖广、陕西、广东、山东、福建、河南、山西、四川、广西、贵州、云南十三清吏司,各郎中一人。正五品。宣德以后增设山西司郎中三人,陕西、贵州、云南三司郎中各二人,山东司郎中一人。员外郎一人,从五品。宣德七年增设四川、云南二司员外郎各一人,后仍革。主事二人,正六品宣德以后增设云南司主事七人,浙江、江西、湖广、陕西、福建、河南、山西七司主事各二人,山东、四川、贵州三司主事各一人。照磨所,照磨一人,正八品检校一人,正九品。所辖,宝钞提举司,提举一人,正八品,副提举一人。正九品典史一人,后副提举、典史俱革。钞纸局,大使、副使各一人,后革副使。印钞局,大使、副使各一人,后俱革。宝钞广惠库,大使一人,正九品,副使二人,从九品,嘉靖中革。广积库,大使一人,正九品,副使一人,从九品,典史一人,嘉靖中,副使、典史俱革。赃罚库,大使一人,正九品,副使二人,从九品,嘉靖中革。甲字、乙字、丙字、丁字、戊字库,大使五人,正九品,副使六人,从九品,丁字库二人,嘉靖中革一人,并革乙字、戊字二库副使。广盈库,大使一人,从九品副使二人。嘉靖中革。外承运库,大使二人,正九品副使二人,从九品。后大使、副使俱革。承运库,大使一人,正九品副使一人。从九品。嘉靖中革。行用库,大使、副使各一人,后俱革。太仓银库,大使、副使各一人。嘉靖中,革副使。御马仓,大使一人,从九品副使一人。军储仓,大使一人,从九品副使一人,后大使、副使俱革。长安、东安、西安、北安门仓,各副使一人,东安门仓旧二人,万历八年革一人。张家湾盐仓检校批验所,大使、副使各一人。隆庆六年并革。
尚书,掌天下户口、田赋之政令。侍郎贰之。稽版籍、岁会、赋役实征之数,以下所司。十年攒黄册,差其户上下畸零之等,以周知其登耗。凡田土之侵占、投献、诡寄、影射有禁,人户之隐漏、逃亡、朋充、花分有禁,继嗣、婚姻不如令有禁。皆综核而纠正之。天子耕耤,则尚书进耒耜。以垦荒业贫民,以占籍附流民,以限田裁异端之民,以图帐抑兼并之民,以树艺课农官,以刍地给马牧,以召佃尽地利,以销豁清赔累,以拨给广恩泽,以给除差优复,以钞锭节赏赉,以读法训吏民,以权量和市籴,以时估平物价,以积贮之政恤民困,以山泽、陂池、关市、坑冶之政佐邦国,赡军输,以支兑、改兑之规利漕运,以蠲减、振贷、均籴、捕蝗之令悯灾荒,以输转、屯种、籴买、召纳之法实边储,以禄廪之制驭贵贱。洪武二十五年,重定内外文武官岁给禄俸之制。正一品,一千四十四石。从一品,八百八十八石。正二品,七百三十二石。从二品,五百七十六石。正三品,四百二十石。从三品,三百一十二石。正四品,二百八十八石。从四品,二百五十二石。正五品,一百九十二石。从五品,一百六十八石。正六品,一百二十石。从六品,九十六石。正七品,九十石。从七品,八十四石。正八品,七十八石。从八品,七十二石。正九品,六十六石。从九品,六十石。未入流,三十六石。俱米钞本折兼支。

十三司,各掌其分省之事,兼领所分两京、直隶贡赋,及诸司、卫所禄俸,边镇粮饷,并各仓场盐课、钞关。浙江司带管在京羽林右、留守左、龙虎、应天、龙骧、义勇右、康陵七卫,神机营。江西司带管在京旗手、金吾前、金吾后、金吾左、济阳五卫。湖广司带管国子监、教坊司,在京羽林前、通州、和阳、豹韬、永陵、昭陵六卫,及兴都留守司。福建司带管顺天府,在京燕山左、武骧左、武骧右、骁骑右、虎贲右、留守后、武成中、茂陵八卫,五军、巡捕、勇士、四卫各营,及北直隶永平、保定、河间、真定、顺德、广平、大名七府,延庆、保安二州,大宁都司、万全都司,并北直隶所辖各卫所,山口、永盈、通济各仓。山东司带管在京锦衣、大宁中、大宁前三卫及辽东都司,两淮、两浙、长芦、河东、山东、福建各盐运司,四川、广东、海北、云南黑盐井、白盐井、安宁、五井各盐课提举司,陕西灵州盐课司,江西南赣盐税。山西司带管在京燕山前、镇南、兴武、永清左、永清右五卫,及宣府、大同、山西各镇。河南司带管在京府军前、燕山右、大兴左、裕陵四卫,牧马千户所及直隶潼关卫、蒲州千户所。陕西司带管宗人府、五军都督府、六部、都察院、通政司、大理寺、詹事府、翰林院、太仆寺、鸿胪寺、尚宝司、六科、中书舍人、行人司、钦天监、太医院、五城兵马司、京卫武学、文思院、皮作局,在京留守右、长陵、献陵、景陵四卫,神枢、随侍二营,及延绥、宁夏、甘肃、固原各镇。四川司带管在京府军后、金吾右、腾骧左、腾骧右、武德、神策、忠义后、武功中、武功左、武功右、彭城十一卫及应天府、南京四十九卫,南直隶安庆、苏州、松江、常州、镇江、徽州、宁国、池州、太平、庐州、凤阳、淮安、扬州十三府,徐、滁、和、广德四州,中都留守司并南直隶所辖各卫所。广东司带管在京羽林左、留守中、鹰扬、神武左、义勇前、义勇后六卫,蕃牧、奠靖二千户所。广西司带管太常寺、光禄寺、神乐观、牺牲所、司牲司、太仓银库、内府十库,在京沈阳左、沈阳右、留守前、宽河、蔚州左五卫,及二十三马房仓,各象房、牛房仓,京府各草场。云南司带管在京府军、府军左、府军右、虎贲左、忠义右、忠义前、泰陵七卫,及大军仓、皇城四门仓、并在外临清、德州、徐州、淮安、天津各仓。贵州司带管上林苑监,宝钞提举司,都税司,正阳门、张家湾各宣课司,德胜门、安定门各税课司,崇文门分司,在京济州、会州、富峪三卫,及蓟州、永平、密云、昌平、易州各镇,临清、许墅、九江、淮安、北新、扬州、河西务各钞关。

条为四科:曰民科,主所属省府州县地理、人物、图志、古今沿革、山川险易、土地肥瘠宽狭、户口物产多寡登耗之数;曰度支,主会计夏税、秋粮、存留、起运及赏赉、禄秩之经费;曰金科,主市舶、鱼盐、茶钞税课,及赃罚之收折;曰仓科,主漕运、军储出纳料粮。凡差三等,由吏部选授曰注差,疏名上请曰题差,答刂委曰部差。或三年,或一年,或三月而代。

初,洪武元年置户部。六年,设尚书二人,侍郎二人。分为五科:一科,二科,三科,四科,总科。每科设郎中、员外郎各一人,主事四人。惟总科郎中、员外郎各二人,主事五人。八年,中书省奏户、刑、工三部事繁,户部五科,每科设尚书、侍郎各一人,郎中、员外郎各二人,主事五人,内会总科主事六人,外牵照科主事二人,司计四人,照磨二人,管勾一人。又置在京行用库,隶户部。设大使一人,副使二人,典史一人,都监二人。十三年,升部秩,定设尚书一人,侍郎二人。分四属部:总部,度支部,金部,仓部。每部郎中、员外郎各一人。总部主事四人,度支部、金部主事各三人,仓部主事二人。寻罢在京行用库。二十二年,改总部为民部。二十三年,又分四部为河南、北平、山东、山西、陕西、浙江、江西、湖广、广东、广西、四川、福建十二部。四川部兼领云南。部设郎中、员外郎各一人,主事二人,各领一布政司户口、钱粮等事,量其繁简,带管京畿。每一部内仍分四科管理。又置照磨、检校各一人,稽文书出入之数而程督之。十九年,复置宝钞提举司。洪武七年,初置宝钞提举司,提举一人,正七品;副提举一人,从七品;吏目一人,省注。所属钞纸、印钞二局,各大使一人,正八品;副使一人,正九品;典史一人,省注。宝钞、行用二库,各大使二人,正八品;副使二人,正九品;典史一人,省注。寻升提举为正四品。十三年罢,至是年复置,秩正八品。二十六年,令浙江、江西、苏松人毋得任户部。二十九年,改十二部为十二清吏司。建文中,仍为四司。馀见吏部。成祖复旧制。永乐元年,改北平司为北京司。十八年,革北京司,设云南、贵州、交阯三清吏司。宣德十年,革交阯司,定为十三司。其后归并职掌。凡宗室、勋戚、文武官吏之廪禄,陕西司兼领之。北直隶府州卫所,福建司兼领之。南直隶府州卫所,四川司兼领之。天下盐课,山东司兼领之。关税,贵州司兼领之。漕运及临、德诸仓,云南司兼领之。御马、象房诸仓,广西司兼领之。明初,尝置司农司,寻罢吴元年置司农司。卿,正三品;少卿,正四品;丞,正五品;庸田署令,正五品;典簿、司计,正七品。洪武元年罢。三年复置司农司,开治所于河南,设卿一人,少卿二人,丞四人,主簿、录事各二人。四年又罢。后置判录司,亦罢。洪武十三年置判录司,掌在京官吏俸给、文移、勘合。设判录一人,正七品;副判二人,从七品。寻改判录为司正,副判为左,右司副。十八年罢。皆不隶户部。
总督仓场一人,掌督在京及通州等处仓场粮储。洪武初,置军储仓二十所,各设官司其事。永乐中,迁都北京,置京仓及通州诸仓,以户部司员经理之。宣德五年,始命李昶为户部尚书,专督其事,遂为定制。以后,或尚书,或侍郎,俱不治部事。嘉靖十五年,又命兼督西苑农事。隆庆初,罢兼理。万历二年,另拨户部主事一人陪库,每日偕管库主事收放银两,季终更替。九年裁革,命本部侍郎分理之。十一年复设。二十五年,以右侍郎张养蒙督辽饷。四十七年,增设督饷侍郎。崇祯间,有督辽饷、寇饷、宣大饷,增设三四人。天启五年,又增设督理钱法侍郎。

礼部。尚书一人,正二品左、右侍郎各一人正三品其属,司务厅,司务二人,从九品仪制、祠祭、主客、精膳四清吏司,各郎中一人,正五品员外郎一人,从五品主事一人,正六品。正统六年增设仪制、祠祭二司主事各一人。又增设仪制司主事一人,教习驸马。弘治五年增设主客司主事一人,提督会同馆。所辖,铸印局,大使一人,副使二人。万历九年革一人。

尚书,掌天下礼仪、祭祀、宴飨、贡举之政令。侍郎佐之。

仪制,分掌诸礼文、宗封、贡举、学校之事。天子即位,天子冠、大婚,册立皇太子、妃嫔、太子妃,上慈宫徽号,朝贺、朝见,大飨、宴飨,大射、宴射,则举诸仪注条上之。若经筵、日讲、耕耤、视学、策士、传胪、巡狩、亲征、进历、进春、献俘、奏捷,若皇太子出阁、监国,亲王读书、之籓,皇子女诞生、命名,以及百官、命妇朝贺皇太子、后妃之礼,与诸王国之礼,皆颁仪式于诸司。凡传制、诰,开读诏、敕、表、笺及上下百官往来移文,皆授以程式焉。凡岁请封宗室王、郡王、将军、中尉、妃、主、君,各以其亲疏为等。百官于宗王,具官称名而不臣。王臣称臣于其王。凡宗室、驸马都尉、内命妇、蕃王之诰命,则会吏部以请。凡诸司之印信,领其制度。内阁,银印,直纽,方一寸七分,厚六分,玉箸篆文。征西、镇朔、平羌、平蛮等将军,银印,虎纽,方三寸三分,厚九分,柳叶篆文。宗人府、五军都督府,俱正一品,银印,三台,方三寸四分,厚一寸。六部都察院、各都司,俱正二品,银印,二台,方三寸二分,厚八分。衍圣公、张真人、中都留守司,俱正二品,各布政司,从二品,银印,二台,方三寸一分,厚七分。后赐衍圣公三台银印。顺天、应天二府,俱正三品,银印,方二寸九分,厚六分五厘。通政司、大理寺、太常寺、詹事府、京卫、各按察司、各卫,俱正三品,苑马寺、宣慰司,俱从三品,铜印,方二寸七分,厚六分。太仆寺、光禄寺、各盐运司,俱从三品,铜印,方二寸六分,厚五分五厘。鸿胪寺各府,俱正四品,国子监、宣抚司,俱从四品,铜印,方二寸五分,厚五分。翰林院、左右春坊、尚宝司、钦天监、太医院、上林苑监、六部各司、宗人府经历司、王府长史司、各卫千户所,俱正五品,司经局、五府经历司、招讨司、安抚司,俱从五品,铜印,方二寸四分,厚四分五厘。各州,从五品,铜印,方二寸三分,厚四分。都察院经历司、大理寺左右司、五城兵马司,大兴、宛平、上元、江宁四县,僧录司、道录司、中都留守司经历司、断事司,各都司经历司、断事司,各卫百户所、长官司,王府审理所,俱正六品,光禄司各署,各布政司经历司、理问所,俱从六品,铜印,方二寸二分,厚三分五厘。六科行人司、通政司经历司、工部营缮所、太常寺典簿厅、上林苑监各署、各按察司经历司、各县,俱正七品,中书舍人,顺天应天二府经历司、京卫经历司、光禄寺典簿厅、太仆寺主簿厅、詹事府主簿厅、各卫经历司、各盐运司经历司、苑马寺主簿厅、宣慰司经历司,俱从七品,铜印,方二寸一分,厚三分。户部、刑部、都察院各照磨所,兵部典牧所,国子监绳愆厅、博士厅、典簿厅,鸿胪寺主簿厅,钦天监主簿厅,各布政司照磨所,各府经历司,王府纪善、典宝、典膳、奉祀、良医、工正各所,宣抚司经历司,俱正从八品,铜印,方二寸,厚二分五厘。刑部、都察院各司狱司,顺天、应天二府照磨所、司狱司,鸿胪寺各署,国子监典籍厅,上林苑监典簿厅,内府宝钞等各库,御马仓、草仓,会同馆,织染所,文思院,皮作局,颜料局,鞍辔局,宝源局,军器局,都税司,教坊司,留守司司狱司,各都司司狱司,各按察司照磨所、司狱司,各府照磨所、司狱司,王府长史司典簿厅、教授、典义所,各府卫儒学、税课司,阴阳学、医学、僧纲司、道纪司、各巡检司,俱正从九品,铜印,方一寸九分,厚二分二厘。各州县儒学、仓库、驿递、闸坝批验所、抽分竹木局、河泊所、织染局、税课局、阴阳学、医学、僧正司、道正司、僧会司、道会司,俱未入流,铜条记,阔一寸三分,长二寸五分,厚二分一厘。已上俱直纽,九叠篆文。监察御史,铜印,直纽,有眼,方一寸五分,厚三分,八叠篆文。总制、总督、巡抚并镇守、公差等官,铜关防,直纽,阔一寸九分五厘,长二寸九分,厚三分,九叠篆文。外国王印三等:曰金,曰镀金,曰银。刓敝则换给之。凡祥瑞,辨其名物,无请封禅以荡上心。以学校之政育士类,以贡举之法罗贤才,以乡饮酒礼教齿让,以养老尊高年,以制度定等威,以恤贫广仁政,以旌表示劝励,以建言会议悉利病,以禁自宫遏奸民。
祠祭,分掌诸祀典及天文、国恤、庙讳之事。凡祭有三,曰天神、地祇、人鬼。辨其大祀、中祀、小祀而敬供之。饬其坛遗、祠庙、陵寝而数省阅之。蠲其牢醴、玉帛、粢羹、水陆瘗燎之品,第其配侑、从食、功德之上下而秩举之。天下神祇在祀典者,则稽诸令甲,播之有司,以时谨其祀事。督日官颁历象于天下。日月交食,移内外诸司救护。有灾异即奏闻,甚者乞祭告修省。凡丧葬、祭祀,贵贱有等,皆定其程则而颁行之。凡谥,帝十七字,后十三字,妃、太子、太子妃并二字,亲王一字,郡王二字,以字为差。勋戚、文武大臣请葬祭赠谥,必移所司,核行能,傅公论,定议以闻。其侍从勤劳、忠谏死者,官品未应谥,皆得特赐。凡帝后愍忌,祀于陵,辍朝不废务。凡天文、地理、医药、卜筮、师巫、音乐、僧道人,并籍领之,有兴造妖妄者罪无赦。

主客,分掌诸蕃朝贡接待给赐之事。诸蕃朝贡,辨其贡道、贡使、贡物远近多寡丰约之数,以定王若使迎送、宴劳、庐帐、食料之等,赏赉之差。凡贡必省阅之,然后登内府,有附载物货,则给直。若蕃国请嗣封,则遣颁册于其国。使还,上其风土、方物之宜,赠遗礼文之节。诸蕃有保塞功,则授敕印封之。各国使人往来,有诰敕则验诰敕,有勘籍则验勘籍,毋令阑入。土官朝贡,亦验勘籍。其返,则以镂金敕谕行之,必与铜符相比。凡审言事,译文字,送迎馆伴,考稽四夷馆译字生、通事之能否,而禁饬其交通漏泄。凡朝廷赐赉之典,各省土物之贡,咸掌之。

精膳,分掌宴飨、牲豆、酒膳之事。凡御赐百官礼食,曰宴,曰酒饭,为上中下三等,视其品秩。番使、土官有宴,有下程,宴有一次,有二次,下程有常例,有钦赐。皆辨其等。亲王之籓,王、公、将军来朝,及其使人,亦如之。凡膳羞、酒醴、品料,光禄是供,会其数,而程其出纳焉。凡厨役,佥诸民,以给使于太常、光禄;年深者,得选充王府典膳。凡岁藏冰、出冰,移所司谨洁之。

初,洪武元年置礼部。六年,设尚书二人,侍郎二人。分四属部:总部,祠部,膳部,主客部。每部设郎中、员外郎各一人,主事各三人。十三年,升部秩,设尚书、侍郎各一人,每属部设郎中、员外郎、主事各一人。寻复增置侍郎一人。二十二年,改总部为仪部。二十九年,改仪部、祠部、膳部为仪制、祠祭、精膳,惟主客仍旧,俱称为清吏司。

按周宗伯之职虽掌邦礼,而司徒既掌邦教,所谓礼者,仅鬼神祠祀而已。至合典乐典教,内而宗籓,外而诸蕃,上自天官,下逮医师、膳夫、伶人之属,靡不兼综,则自明始也。成、弘以后,率以翰林儒臣为之。其由此登公孤任辅导者,盖冠于诸部焉。

兵部。尚书一人,正二品左、右侍郎各一人。正三品其属,司务厅,司务二人,从九品武选、职方、车驾、武库四清吏司,各郎中一人,正五品。正统十年,增设武选、职方二司郎中各一人。成化三年,增设车驾司郎中一人。万历九年并革。员外郎一人,从五品。正统十年增设武选司员外郎一人。弘治九年增设武库司员外郎一人。后俱革。嘉靖十二年,增设职方司员外郎一人。主事二人,正六品。洪武、宣德间,增设武选司主事三人,职方司主事四人。正统十四年,增设车驾、武库二司主事各一人。后革。万历十一年,又增设车驾司主事一人。所辖,会同馆大使一人,正九品副使二人,从九品大通关大使、副使各一人,俱未入流。

  尚书,掌天下武卫官军选授、简练之政令。侍郎佐之。

  武选,掌卫所土官选授、升调、袭替、功赏之事。凡武官六品,其勋十有二。正一品,左、右柱国。从一品,柱国。正二品,上护军。从二品,护军。正三品,上轻车都尉。从三品,轻车都尉。正四品,上骑都尉。从四品,骑都尉。正五品,骁骑尉。从五品,飞骑尉。正六品,云骑尉。从六品,武骑尉。散阶三十。正一品,初授特进荣禄大夫,升授特进光禄大夫。从一品,初授荣禄大夫,升授光禄大夫。正二品,初授骠骑将军,升授金吾将军,加授龙虎将军。从二品,初授镇国将军,升授定国将军,加授奉国将军。正三品,初授昭勇将军,升授昭毅将军,加授昭武将军。从三品,初授怀远将军,升授定远将军,加授安远将军。正四品,初授明威将军,升授宣威将军,加授广威将军。从四品,初授宣武将军,升授显武将军,加授信武将军。正五品,初授武德将军,升授武节将军。从五品,初授武略将军,升授武毅将军。正六品,初授昭信校尉,升授承信校尉。从六品,初授忠显校尉,升授忠武校尉。岁凡六选。有世官,有流官。世官九等,指挥使,指挥同知,指挥佥事,卫镇抚,正千户,副千户,百户,试百户,所镇抚。皆有袭职,有替职。其幼也,有优给。其不得世也,有减革,有通革。流官八等,左右都督,都督同知,都督佥事,都指挥使,都指挥同知。都指挥佥事,正留守,副留守。以世官升授,或由武举用之,皆不得世。即有世者,出特恩。非真授者曰署职,署职,递加本职一级作半级,不支俸,非军功,毋得实授。曰试职,试职作一级,支半俸,不给诰。曰纳职,纳职带俸,不莅事。战功二等:奇功为上,头功次之。首功四等:迤北为大,辽东次之,西番、苗蛮又次之,内地反寇又次之。凡比试,有旧官,洪武三十一年以前为旧。有新官,成祖以后为新。军政,五年一考选,先期抚、按官上功过状,覆核而去留之。五府、锦衣卫堂上各总兵官,皆自陈,取上裁。推举上二人,都指挥以下上一人。凡土司之官九级,自从三品至从七品,皆无岁禄。其子弟、族属、妻女、若婿及甥之袭替,胥从其俗。附塞之官,自都督至镇抚,凡十四等,皆以诰敕辨其伪冒。赠官死于王事,加二等;死于战阵,加三等。凡除授出自中旨者,必覆奏然后行之。以贴黄征图状,以初绩征诰敕,以效功课将领,以比试练卒徒,以优养恩故绝,以褒恤励死战,以寄禄驭恩幸,以杀降、失陷、避敌、激叛之法肃军机,以典刑、败伦、行劫、退阵之科断世禄。

  职方,掌舆图、军制、城隍、镇戍、简练、征讨之事。凡天下地里险易远近,边腹疆界,俱有图本,三岁一报,与官军车骑之数偕上。凡军制内外相维,武官不得辄下符征发。自都督府,都指挥司,留守司,内外卫守御、屯田、群牧千户所,仪卫司,土司,诸番都司卫所,各统其官军及其部落,以听征调、守卫、朝贡、保塞之令。以时修浚其城池而阅视之。凡镇戍将校五等:曰镇守,曰协守,曰分守,曰守备,曰备倭。皆因事增置,视地险要,设兵屯戍之。凡京营操练,统以文武大臣,皆科道官巡视之。若将军营练,将军四卫营练,及勇士、幼官、舍人等营练,则讨其军实,稽其什伍,察其存逸闲否,以教其坐作、进退、疾徐、疏数之节,金鼓、麾旗之号。征讨请命将出师,悬赏罚,调兵食,纪功过,以黜陟之。以堡塞障边徼,以烽火传声息,以关津诘奸细,以缉捕弭盗贼,以快壮简乡民,以勾解、收充、抽选、并豁、疏放、存恤之法整军伍。

  车驾,掌卤簿、仪仗、禁卫、驿传、厩牧之事。凡卤簿大驾,大典礼、大朝会设之;丹陛驾,常朝设之;武陈驾,世宗南巡时设之。皆辨其物数,以授所司。慈宫、中宫之卤簿,东宫、宗籓之仪仗,亦如之。凡侍卫,御殿全直,常朝番直,守卫、亲军卫,画前、后、左、右四门为四行,而日夜巡警之。守卫皇城,前午门为一行,后玄武门为一行,左东华门为一行,右西华门为一行。凡邮传,在京师曰会同馆,在外曰驿,曰递运所,皆以符验关券行之。凡马政,其专理者,太仆、苑马二寺,稽其簿籍,以时程其登耗,惟内厩不会。

  武库,掌戎器、符勘、尺籍、武学、薪隶之事。凡内外官军有征行,移工部给器仗,籍纪其数,制敕下各边征发。及使人出关,必验勘合。军伍缺,下诸省府州县勾之。以跟捕、纪录、开户、给除、停勾之法,核其召募、垛集、罪谪、改调营丁尺籍之数。凡武职幼官,及子弟未嗣官者,于武学习业,以主事一人监督之。考稽学官之贤否、肄习之勤怠以闻。诸司官署供应有柴薪,直衙有皁隶,视官品为差。

  初,洪武元年置兵部。六年,增尚书一人,侍郎一人。置总部、驾部并职方三部,设郎中、员外郎、主事,如吏部之数。十三年,升部秩,设尚书、侍郎各一人,又增置库部为四属部,部设郎中、员外郎、主事各一人。十四年,增试侍郎一人。二十二年改总部为司马部。二十九年,定改四部为武选、职方、车驾、武库四清吏司。惟职方仍旧名。景泰中,增设尚书一人,协理部事,天顺初罢。隆庆四年添注侍郎二人,寻罢。万历末年复置。

  协理京营戎政一人,或尚书,或侍郎,或右都御史。掌京营操练之事。永乐初,设三大营,总于武将。景泰元年始设提督团营,命兵部尚书于谦兼领之,后罢。成化三年复设,率以本部尚书或都御史兼之。嘉靖二十年,始命尚书刘天和辍部务,另给关防,专理戎政。二十九年,以“总督京营戎政”之印畀仇鸾,而改设本部侍郎协理戎政,不给关防。万历九年裁革,十一年复设。天启初,增设协理一人,寻革。崇祯二年复增一人,以庶吉士刘之纶为兵部侍郎充之。

  刑部。尚书一人,正二品左、右侍郎各一人。正三品其属,司务厅,司务二人。从九品浙江、江西、湖广、陕西、广东、山东、福建、河南、山西、四川、广西、贵州、云南十三清吏司,各郎中一人,正五品员外郎一人,从五品主事二人。正六品。正统六年,十三司俱增设主事一人。成化元年增设四川、广西二司主事各一人,后革。万历中,又革湖广、陕西、山东、福建四司主事各一人。照磨所,照磨,正八品检校,正九品各一人。司狱司,司狱六人,从九品。

  尚书,掌天下刑名及徒隶、勾覆、关禁之政令。侍郎佐之。

  十三司,各掌其分省及兼领所分京府、直隶之刑名。浙江司带管崇府、中军都督府、刑科、内官、御用、司设等监,在京金吾前、腾骧左、沈阳右、留守中、神策、和阳、武功右、广洋八卫,蕃牧千户所,及两浙盐运司,直隶和州,涿鹿左、涿鹿中二卫。江西司带管淮、益、弋阳、建安、乐安五府,前军都督府,御马监,火药、酒醋、面觔等局,在京府军前、燕山左、留守前、龙骧、宽河、忠义前、忠义后、永清右、龙江左、龙江右十卫,及直隶庐州府,庐州、六安、九江、武清、宣府前、龙门各卫。湖广司带管楚、岷、吉、荣、辽五府,右军都督府,司礼、尚宾、尚膳、神宫等监,天财库,在京留守右、虎贲右、忠义右、武功左、茂陵、永陵、江淮、济川、水军右九卫,及兴都留守司,直隶宁国、池州二府,宣州、神武中、定州、茂山、保安左、保安右各卫,渤海千户所。福建司带管户部、太仆寺、户科、宝钞提举司、印绶、都知等监,甲字第十库,在京金吾后、应天、会州、武成中、武功中、孝陵、献陵、景陵、裕陵、泰陵十卫,牧马千户所,及福建盐运司,直隶常州府、广德州,中都留守左、留守中、定边、开平中屯各卫,美峪千户所。山东司带管鲁、德、衡、泾四府,左军都督府,宗人府,兵部,尚宝司,兵科,典牧所,会同馆,供用库,戈戟司,司苑局,在京羽林右、沈阳左、长陵三卫,奠靖千户所,及山东盐运司,中都留守司,辽东都司,辽东行太仆寺,直隶凤阳府,滁州、凤阳、皇陵、长淮、泗州、寿州、滁州、沂州、德州、德州左、保定后各卫,安东中护卫,潮河、龙门、宁靖各千户所。山西司带管晋、代、沈、怀仁、庆成五府,翰林院,钦天监,上林苑监,南、北二城兵马司,混堂司,甜食房,在京旗手、金吾右、骁骑右、龙虎、大宁中、义勇前、义勇后、英武八卫,及直隶镇江府、徐州,镇江、徐州、沈阳中屯各卫,沈阳中护卫,倒马关、平定各千户所。河南司带管周、唐、赵、郑、徽、伊、汝七府,礼部,太常寺,光禄寺,鸿胪寺,詹事府,国子监,礼科,中书舍人,神乐观,牺牲所,兵仗局,灵台、钟鼓等司,东城兵马司,教坊司,在京羽林左、府军右、武德、留守后、神武左、彭城六卫,及两淮盐运司,直隶淮安、扬州二府,淮安、大河、邳州、扬州、高邮、仪真、宿州、武平、归德、宁山、神武右各卫,海州、盐城、通州、汝宁各千户所。陕西司带管秦、韩、庆、肃四府,后军都督府,大理寺,行人司,尚衣监,针工局,西城兵马司,在京府军后、腾骧右、豹韬、鹰扬、兴武、义勇右、康陵、昭陵、龙虎左、横海、江阴十一卫,及河东盐运司,陕西行太仆寺,甘肃行太仆寺,直隶太平府,建阳、保定左、保定右、保定中、保定前各卫,平凉中护卫。四川司带管蜀府,工部,工科,巾帽、织染二局,僧道录司,在京府军、金吾左、济川、武骧右、大宁前、蔚州左、永清左、广武八卫,及直隶松江、大名二府,金山、怀安、怀来各卫,神木千户所。广东司带管应天府,在京锦衣、府军左、虎贲左、济阳、留守左、水军左、飞熊七卫,及直隶延庆州,怀来千户所。广西司带管靖江府,通政司,五军断事司,中城兵马司,宝钞、银作二局,在京羽林前、燕山右、燕山前、大兴左、通州、武骧左、镇南、富峪八卫,及直隶安庆、徽州二府,安庆、新安、通州左、通州右、延庆、延庆左、延庆右各卫。云南司带管顺天府,太医院,仪卫、惜薪等司,承运库,及直隶永平、广平二府,镇海、真定、永平、山海、卢龙、东胜左、东胜右、抚宁、密云中、密云后、大同中屯、潼关、营州五屯、万全左、万全右各卫,宽河、武定、蒲州各千户所。贵州司带管吏部,吏科,司菜局,及长芦盐运司,大宁都司,万全都司,直隶苏州、保定、河间、真定、顺德五府,苏州、太仓、蓟州、遵化、镇朔、兴州五屯,忠义中、涿鹿、河间、天津、天津左、天津右、德州、宣府左、宣府右、开平、保安、蔚州、永宁各卫,梁城、兴和、广昌各千户所。

  照磨、检校,照刷文卷,计录赃赎。司狱,率狱吏,典囚徒。凡军民、官吏及宗室、勋戚丽于法者,诘其辞,察其情伪,傅律例而比议其罪之轻重以请。诏狱必据爰书,不得逢迎上意。凡有殊旨、别敕、诏例、榜例,非经请议著为令甲者,不得引比。凡死刑,即决及秋后决,并三覆奏。两京、十三布政司,死罪囚岁谳平之。五岁请敕遣官,审录冤滞。霜降录重囚,会五府、九卿、科道官共录之。矜疑者戍边,有词者调所司再问,比律者监候。夏月热审,免笞刑,减徒、流,出轻系。遇岁旱,特旨录囚亦如之。凡大祭止刑。凡赎罪,视罪轻重,斩、绞、杂犯、徒末减者,听收赎。词诉必自下而上,有事重而迫者,许击登闻鼓。四方有大狱,则受命往鞫之。四方决囚,遣司官二人往莅。凡断狱,岁疏其名数以闻,曰岁报;月上其拘释存亡之数,曰月报。狱成,移大理寺覆审,必期平允。凡提牢,月更主事一人,修葺囹圄,严固扃钥,省其酷滥,给其衣粮。囚病,许家人入视,脱械锁医药之。簿录俘囚,配没官私奴婢,咸籍知之。官吏有过,并纪录之。岁终请湔涤之。以名例摄科条,以八字括辞议,以、准、皆、各、其、及、即、若,以五服参情法,以墨涅识盗贼。籍产不入莹墓,籍财不入度支,宗人不即市,宫人不即狱,悼耄疲癃不即讯。详《刑法志》。

  洪武元年置刑部。六年,增尚书、侍郎各一人。设总部、比部、都官部、司门部,部设郎中、员外郎各二人,惟都官各一人。总部、比部主事各六人,都官、司门主事各四人。八年,以部事浩繁,增设四科,科设尚书、侍郎、郎中各一人,员外郎二人,主事五人。十三年,升部秩,设尚书一人,侍郎一人,仍分四属部,部设郎中、员外郎各一人,总部、比部主事各四人,都官、司门主事各二人,寻增侍郎一人。始分左、右侍郎。二十二年,改总部为宪部。二十三年,分四部为河南、北平、山东、山西、陕西、浙江、江西、湖广、广东、广西、四川、福建十二部,浙江部兼领云南。部各设官,如户部之制。二十九年,改为十二清吏司。永乐元年以北平为北京。十八年,革北京司,增置云南、贵州、交阯三司。宣德十年,革交阯司,遂定为十三清吏司。

  工部。尚书一人,正二品左、右侍郎各一人。正三品其属,司务厅,司务二人。从九品营缮、虞衡、都水、屯田四清吏司,各郎中一人,正五品,后增设都水司郎中四人。员外郎一人,从五品,后增设营膳司员外郎二人,虞衡司员外郎一人。主事二人。正六品,后增设都水司主事五人,营膳司主事三人,虞衡司主事二人,屯田司主事一人。所辖,营缮所,所正一人,正七品所副二人,正八品所丞二人。正九品文思院,大使一人,正九品副使二人。从九品皮作局,大使一人,正九品副使二人。从九品,后革。鞍辔局,大使一人,正九品副使一人。从九品。隆庆元年,大使、副使俱革。宝源局,大使一人,正九品副使一人。从九品,嘉靖间革。颜料局,大使一人,正九品,后革。军器局,大使一人,正九品副使二人,后革一人。节慎库,大使一人,从九品。嘉靖八年设。织染所、杂造局,大使一人,正九品副使一人。从九品广积、通积、卢沟桥、通州、白河各抽分竹木局,大使各一人,副使各一人。大通关提举司,提举一人,正八品,万历二年革。副提举二人,正九品典史一人。后副提举、典史俱革。柴炭司,大使一人,从九品副使一人。

  尚书,掌天下百官、山泽之政令。侍郎佐之。

  营缮,典经营兴作之事。凡宫殿、陵寝、城郭、坛场、祠庙、仓库、廨宇、营房、王府邸第之役,鸠工会材,以时程督之。凡卤簿、仪仗、乐器,移内府及所司,各以其职治之,而以时省其坚洁,而董其窳滥。凡置狱具,必如律。凡工匠二等:曰轮班,三岁一役,役不过三月,皆复其家;曰住坐,月役一旬,有稍食。工役二等,以处罪人输作者,曰正工,曰杂工。杂工三日当正工一日,皆视役大小而拨节之。凡物料储偫,曰神木厂,曰大木厂,以蓄材木,曰黑窑厂,曰琉璃厂,以陶瓦器,曰台基厂,以贮薪苇,皆籍其数以供修作之用。

  虞衡,典山泽采捕、陶冶之事。凡鸟兽之肉、皮革、骨角、羽毛,可以供祭祀、宾客、膳羞之需,礼器、军实之用,岁下诸司采捕。水课禽十八、兽十二,陆课兽十八、禽十二,皆以其时。冬春之交,罝罛不施川泽;春夏之交,毒药不施原野。苗盛禁蹂躏,谷登禁焚燎。若害兽,听为陷阱获之,赏有差。凡诸陵山麓,不得入斧斤、开窑冶、置墓坟。凡帝王、圣贤、忠义、名山、岳镇、陵墓、祠庙有功德于民者,禁樵牧。凡山场、园林之利,听民取而薄征之。凡军装、兵械,下所司造,同兵部省之,必程其坚致。凡陶甄之事,有岁供,有暂供,有停减,籍其数,会其入,毋轻毁以费民。凡诸冶,饬其材,审其模范,付有司。钱必准铢两,进于内府而颁之。牌符、火器,铸于内府,禁其以法式泄于外。凡颜料,非其土产不以征。

  都水,典川泽、陂池、桥道、舟车、织造、券契、量衡之事。水利曰转漕,曰灌田。岁储其金石、竹木、卷埽,以时修其闸坝、洪浅、堰圩、堤防,谨蓄泄以备旱潦,无使坏田庐、坟隧、禾稼。舟楫、硙碾者不得与灌田争利,灌田者不得与转漕争利。凡诸水要会,遣京朝官专理,以督有司。役民必以农隙,不能至农隙,则僝功成之。凡道路、津梁,时其葺治。有巡幸及大丧、大礼,则修除而较比之。凡舟车之制,曰黄船,以供御用,曰遮洋船,以转漕于海,曰浅船,以转漕于河,曰马船、曰风快船,以供送官物,曰备倭船、曰战船,以御寇贼,曰大车,曰独辕车,曰战车,皆会其财用,酌其多寡、久近、劳逸而均剂之。凡织造冕服、诰敕、制帛、祭服、净衣诸币布,移内府、南京、浙江诸处,周知其数而慎节之。凡公、侯、伯铁券,差其高广。制式详《礼志》。凡祭器、册宝、乘舆、符牌、杂器皆会则于内府。凡度量、权衡,谨其校勘而颁之,悬式于市,而罪其不中度者。

  屯田,典屯种、抽分、薪炭、夫役、坟茔之事。凡军马守镇之处,其有转运不给,则设屯以益军储。其规办营造、木植、城砖、军营、官屋及战衣、器械、耕牛、农具之属。凡抽分征诸商,视其财物各有差。凡薪炭,南取洲汀,北取山麓,或征诸民,有本、折色,酌其多寡而撙节之。夫役伐薪、转薪,皆雇役。凡坟茔及堂碑、碣兽之制,第宗室、勋戚、文武官之等而定其差。坟茔制度,详《礼志》。

  洪武初,置工部及官属,以将作司隶焉。吴元年置将作司,卿,正三品,少卿,正四品,丞,正五品。左、右提举司提举,正六品,同提举,从六品,司程、典簿、副提举,正七品。军需库大使,从八品,副使,正九品。洪武元年,以将作司隶工部。六年,增尚书、侍郎各一人,设总部、虞部、水部并屯田为四属部。总部设郎中、员外郎各二人,馀各一人。总部主事八人,馀各四人。又置营造提举司。洪武六年,改将作司为正六品,所属提举司,改正七品。寻更置营造提举司及营造提举分司,每司设正提举一人,副提举二人,隶将作司。八年,增立四科,科设尚书、侍郎、郎中各一人,员外郎二人,主事五人,照磨二人。十年,罢将作司。十三年定官制,设尚书一人,侍郎一人,四属部,以屯田部为屯部,各郎中、员外郎一人,主事二人。十五年增侍郎一人。二十二年,改总部为营部。二十五年,置营缮所。改将作司为营缮所,秩正七品,设所正、所副、所丞各二人,以诸匠之精艺者为之。二十九年,又改四属部为营缮、虞衡、都水、屯田四清吏司。嘉靖后添设尚书一人,专督大工。

  提督易州山厂一人,掌督御用柴炭之事。明初,于沿江芦洲并龙江、瓦屑二场,取用柴炭。永乐间,迁都于北,则于白羊口、黄花镇、红螺山等处采办。宣德四年始设易州山厂,专官总理。景泰间,移于平山,又移于满城,相继以本部尚书或侍郎督厂事。天顺元年仍移于易州。嘉靖八年罢革,改设主事管理。
2007/8/17

ZT定场诗

1.
伤情最是晚凉天,憔悴斯人不堪怜。
邀酒摧肠三杯醉,寻香惊梦五更寒。
钗头凤斜卿有泪,荼蘼花了我无缘。
小楼寂寞心与月,也难如钩也难圆。

2.
道德三皇五帝,
功名夏侯商周,
五霸七雄闹春秋,
顷刻兴亡过手,
青史几行名姓,
北邙无数荒丘,
前人播种后人收,
说甚龙争虎斗!

3.
说书唱戏劝人方,
三条大陆走中央。
善恶到头终有报,
人间正道是沧桑。

4.
八月中秋白露,路上行人凄凉;
小桥流水稻花香,日夜千思万想。
心中不得宁静,清晨早念文章;
十年寒苦在书房,方显才高智广。

5.
守法朝朝忧闷,
强梁夜夜欢歌,
损人利己骑马骡,
正值公平挨饿。
修桥补路瞎眼,
杀人放火儿多,
我到西天问我佛,
佛说:
我也没辙!

6.
伤情最是晚凉天,憔悴斯人不堪怜。
邀酒摧肠三杯醉,寻香惊梦五更寒。
钗头凤斜卿有泪,荼蘼花了我无缘。
小楼寂寞心宇月,也难如钩也难圆。

7.
赵钱孙李,
周吴郑王,
冯陈楚魏,
切糕沾白糖。

8.
大将生来胆气豪,腰横秋水雁翎刀,
风吹鼍鼓山河动,电闪旌旗日月高 ,
天上麒麟原有种,穴中蝼蚁岂能逃,
太平待诏归来日,朕与先生解战袍 ,
曲木为直终必弯,养狼当犬看家难,
墨染鸬鹚黑不久,粉刷乌鸦白不天,
蜜饯黄莲终需苦,强摘瓜果不能甜,
好事总得善人做,哪有凡人做神仙。

9.
金山竹影几千秋,云锁高飞水自流。
万里长江飘玉带,一轮明月滚金球。
远至湖北三千里。近到江南十六州。
美景一时观不透,天缘有份画中游。

10.
庐山竹影几千秋,云锁高峰水自流。
万里长江飘玉带,一轮明月滚金球。
路遥西北三千界,势压东南百万州。
美景一时观不尽,天缘有份再来游。

11.
青山松影几千秋,云锁高峰水自流。
万里长河漂玉带,一轮明月滚金球。
远望塞北三千里,近视江南十六洲。
美景一地赏不尽,天缘有分再来游。

12.
龙川竹影几千秋,云锁高峰水自流,
万里长江飘玉带,一轮明月滚金球。
远看西北三千界,势压江南十二州,
好景一时看不尽,天缘有分再来游。
2007/8/8

越人歌

越人歌

先秦无名氏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不知?

搴(qian) 訾(zi):厌恶 诟(gou)耻:耻辱

觉得周迅好像读错几个字,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被改正。话说冯小刚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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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宴〉刚上映的时候,就对越人歌强烈的YY过。可是发到SPACE上的时候,因为Space人品发作,所以被KA了,也不想再发一遍。今天重新听了越人歌,突然觉得心底某个部分被轻柔的触动了,虽然周迅唱的某些字和我知道的发音不甚相似,但是总觉得那种落寞深深打动了我。

 

 
在黑暗的河流上
—读《越人歌》之后

席慕蓉
 
灯火灿烂是怎样美丽的夜晚
你微笑前来缓缓指引我渡向彼岸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那满涨的潮汐
是我胸怀中满涨起来的爱意
怎样美丽而又慌乱的夜晚啊
请原谅我不得不用歌声
向俯视着我的星空轻轻呼唤
星群聚集的天空总不如
坐在船首的你光华夺目
我几乎要错认也可以拥有靠近的幸福
从卑微的角落远远仰望
水波荡漾无人能解我的悲伤
(蒙羞被好兮不訾羞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所有的生命在陷身之前
不是不知道应该闪避应该逃离
可是在这样美丽的夜晚里啊
藏着一种渴望却绝不容许
只求只求能得到你目光流转处
一瞬间的爱怜从心到肌肤
我是飞蛾奔向炙热的火焰
燃烧之后必成灰烬
但是如果不肯燃烧往后
我又能剩下些什么呢除了一颗
逐渐粗糙逐渐碎裂
逐渐在尘埃中失去了光泽的心
我于是扑向烈火
扑向命运在暗处布下的诱惑
用我清越的歌用我真挚的诗
用一个自小温顺羞怯的女子
一生中所能
为你准备的极致
在传说里他们喜欢加上美满的结局
只有我才知道隔着雾湿的芦苇
我是怎样目送着你渐渐远去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
君不知)
当灯火逐盏熄灭歌声停歇
在黑暗的河流上被你所遗落了的一切
终于只能成为
星空下被多少人静静传诵着的
你的昔日我的昨夜

 

2007/8/7

情义在两难时

昨天又看了《天龙八部》的最后一集。每次看《天龙八部》仿佛注意力都集中在最后一集上,看完了有种想哭哭不出的感觉。本来一直对大陆的《天龙八部》心存偏见,可能是外人一些贬斥的说法先入为主了。但是昨天被胡军最后的眼神打动了——如同鹿的眼睛一般晶莹温和却又带着无限的哀伤和惋惜。纵然有着那么多的情绪,惟独没有后悔。
萧峰是可以无悔了,他有了如同手足的兄弟,有了隽永的爱情。他全凭自己的力量和胸襟塑造了一个铁铮铮的男子汉的形象。当他带着一点哀伤望着心怀怨恨的辽国皇帝时,他心里可能还会有一点点微笑在浮上来。 在这世界上唯一血脉相连的父亲已经决心与青灯古佛度过余生,与辽国皇帝相处的那一段日子里他感到了他们的血液在呼应着,以相同的速率流动着;心脏强有力的跳动着,共振着。此时辽国皇帝怨恨着我,但他下一秒看到钢刀刺入我胸膛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兄长……这是我一直想呼喊他的。这种感情是来自辽国凛冽北风中的,是来自塞外豪情中的,是来自远古的祖先的。然而,我还是无法这样叫他。
冰冷的刀刃刺穿身体竟然不是那么痛,只是有点茫然。眼前的一切慢慢模糊,包括二弟和三弟的面庞与泪水……还有阿紫撕心裂肺的呼喊。这时候我突然想摸摸她的头:如果不是你姐姐早已经占据了我整个心灵,我可能会被俏皮机灵的你……迷住。可是全身力气飞速的流泻我明白这一切都不可能了。这里是当年父亲将我抛上来的地方,我终于可以回去和阿朱团圆了。
萧峰,总是痴情的萧峰,是个男子汉的萧峰,同时也是个残酷的萧峰。他为了成全自己的忠义,为了内心某种情愫抛弃了爱着他的大家。阿紫,总是残忍的、机灵的、一心一意的。她是魔女、是孩子、是爱着一个男人的女人。当死亡降临到这样一个女子身上时,她的罪恶也被洗清了,留下的只有她的执着和强烈的感情。阿朱的爱如水,慢慢流淌,不经意间就会深深沉迷;阿紫的爱如火,雷厉风行、泾渭分明,燃烧了别人同样也燃烧了自己,会将人一同拖入深渊。这样两个女子都为萧峰死了,死的心甘情愿甚至认为自己死得其所。所以,这个世界上是有所谓的宿命的吧,当进入了宿命的轮回,任何人都无法挣脱它的轨道,仿佛知道自己一口一口吃着毒药却无法自拔。
PS 最后一句貌似在哪句歌词里出现过。
2007/8/6

骑士的荣耀(内容背景)

     线索:十字军东侵 第一次
     1095年11月,乌尔班教皇二世在法国中部科勒芒召开宗教会议。向教士、封建主、骑士和农民发出号召:停止封建号召,到东方去和异教徒斗争,夺回“主的坟墓”,拯救“圣地”耶路撒冷。凡是参加远征的人据说可以免罪,死后升入天堂。他露骨地跳动骑士的贪欲,说东方有丰富的战利品等着他们“解放者”(这个不就是倭人当初对自己的国民说的:“中国的东三省有苹果,大家快去抢啊!”)。许多人迅即在衣服上绣上红色的十字,作为参加远征的标志。渴望摆脱封建的农民,在受到教会的煽动后,迅速集结起来。
     1096年2月,法国中部和北部以及德国的农民沿着莱茵河、多瑙河直向君士坦丁堡出发。——法国农民和德国的贫穷骑士华尔特为这次远征的主力军。到此时,还不算东侵。
     路线:莱茵河、多瑙河—>小亚细亚(塞尔柱突厥人)全灭
     1096年秋,法国、意大利和德国西部封建主和骑士开始第一次东侵,分四路进军。总人数达到3~4万。1097年春在君士坦丁堡会合:
     1、德国西部的骑士                       从布雍出发,沿着“农民十字军”走过的路。
     2、法国北部诺曼底和佛德尔            先在里昂会合后,取道意大利,渡亚得里亚海——>巴尔干半岛
     3、法国南部的骑士                       从土鲁斯出发——>意大利北部——>(陆路)巴尔干半岛
     4、意大利南部诺曼人领地的骑士       布林迪西——>(渡海)巴尔干半岛
     战绩:
     渡过海峡(巴尔干半岛的海峡)——>攻占(突厥人)尼西亚——>通过多里列追击突厥主力——>突破小亚细亚(死伤甚重,主要因为天气原因)——>在受到小亚美尼亚资助后占领了爱德沙——>1098.6,攻占安条克,大肆屠杀穆斯林——>1099.7.15 占领耶路撒冷,将圣地洗劫(就是以前俗称的“打草谷”?)
     建立的王国:最大的是包括巴勒斯坦和叙利亚南部的耶路撒冷王国。其余是三个小国。
     战果:1、意大利商人:威尼斯和热诺阿舰队支持十字军,陆续政府了地中海东岸重要港口。这些意大利商人控制了叙利亚、巴勒斯坦的全部贸易。
             2、许多骑士满载而归。
             3、教会为了巩固十字军国家地位,先后组织了几个“僧侣骑士团”派往东方:
                 a. “神庙骑士团”——>法国骑士
                 b. “医护骑士团”——>意大利骑士
                 c. “条顿骑士团”——>德国(13A.D.)
             这三个骑士团都是宗教性质的军事组织,直属教皇,不受当地统治者的指挥。

似水流年,生命闪耀在平淡时<吴清源>

中文名称:吴清源
英文名称:The Go Master
资源类型:DVDRip
发行时间:2006年
电影导演田壮壮 Zhuangzhuang Tian
电影演员张震 Chen Chang
     张艾嘉 Sylvia Chang
     柄本明 Akira Emoto
     Aki Fujii
     Mansaku Fuwa
     黄奕 Yi Huang
地区:大陆,日本
语言:日语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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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  名 吴清源
◎片  名 The Go Master
◎年  代 2006
◎地  区 中国/日本
◎类  别 剧情/传记
◎语  言 日语
◎字  幕 中文/英文
◎IMDB评分 7.4/10 (45 votes)
◎IMDB链接 http://www.imdb.com/title/tt0439885
◎文件格式 XviD + MP3
◎视频尺寸 640x272
◎文件大小 1CD 49 x 15MB
◎片  长 106 min
◎导  演 田壮壮Zhuangzhuang Tian
◎主  演 张震 Zhen Zhang .....吴清源 Wu Qingyuan
      张艾嘉 Sylvia Chang .....Shu Wen - Wu's mother
      松坂庆子 Keiko Matsuzaka .....Fumiko Kita
      柄本明 Akira Emoto .....濑越宪作 Kensaku Segoe
      伊藤步 Ayumi Ito .....和子 Kazuko Nakahara
      黄奕 Yi Huang .....Wu Qingying
      香川照之 Teruyuki Kagawa
      李雪健 Xuejian Li .....Li Yutang
      辛柏青 Bai Qing Xin .....Wu Yan
      Aki Fujii .....Mrs. Segoe
      不破万作 Mansaku Fuwa .....Matsutaro Shoriki
      井上孝幸 Takayuki Inoue .....Shusai Honinbo
      Yoichiro Ito .....Kaoru Iwamoto
      南果步 Kaho Minami .....Jikou Son
      仁科贵 Takashi Nishina .....木谷实 Minoru Kitani
      野村宏伸 Hironobu Nomura .....Yasunari Kawabata
      大森南朋 Nao Omori .....Utaro Hashimoto
      Chiharu Uchiyama .....Mrs. Kitani



◎简  介 
吴清源,出生于民国年代的围棋神童。11岁的他成为北洋军阀段祺瑞门下棋客,以天才棋艺养活家人;14岁初渡日本,乍来即与日本棋院大赛刚出炉的冠军较量,并中盘获胜;五年后,吴清源与日本新锐棋手共同创立围棋新布局,掀起一场围棋革命。1939至1956年间,吴清源凭个人之力打低全日本最顶尖的七位超级棋士,十次大胜“十番棋”,被誉为“昭和棋圣”。他以“95盘擂台赛式”的“十番棋”,令当时日本棋坛所有大师全部降级,创造了日本围棋界所称的“吴清源时代”。老年的他更发明“21世纪围棋”,抛弃其功利性,改为提倡其艺术价值,揭示围棋的高远境界。


  《吴清源》一片正是根据其生平故事改编。由张震饰演的吴清源,一代棋王东渡日本学艺,在才情最辉煌丰盛的时候,遭逢中日战火,令吴清源这颗爱国心痛苦不已,在导演田壮壮处理下,《吴清源》全片拍出美丽雅致,骨子里却具无比强大的心理冲击力,境界非凡。


  《吴清源》不仅是为了阐述围棋这种艺术,也是为了刻画在特定历史条件下,围棋大师吴清源身上所体现的东方文化──吴清源对围棋的热爱相当纯粹,他能将整个身心毫无保留地投入到让他痴迷的工作中,正因为有这种精神,他才能战胜所有的困难、挣脱生活的束缚。


  田壮壮曾感慨地表示,《吴清源》是他毕生最难拍的一部电影──因为要拍好一个人的精神世界,实在太有难度,尤其围棋本身已是一门静穆的艺术,要透过电影有限篇幅,将棋手的内心世界娓娓道来,更是难上加难。田壮壮认为在当今的世界中,人需要一种精神,一种信仰;他从吴清源身上就看出这种精神──对自己所追求事情的执着与坚持。有了这种精神,大家才能超越社会环境束缚,达到自己目标。但是,这种精神谈何容易,真正能做到的人却少之又少。吴清源做到了,这就是对自己、生命、社会的尊重。


  吴清源一生寡言,生活简朴,对金钱也很淡泊。正是这样的人生修炼,才使他一次又一次渡过生命中重重苦难。无论是棋盘上的苦战、严重的肺结核,在夹缝中生存的艰难、生活的漂泊和清苦,甚至遭遇车祸后精神错乱以至棋力下降,在他的静心修为中,全部化成笑谈,所谓“吴清源精神”莫过于此。


  影片《吴清源》,为我们展现了卓冠古今的围棋大师吴清源跌宕传奇的一生。这部影片是基于吴清源本人的传记体回忆录《中的精神》改编而成。传主本人至今健在,已经九十多岁高龄。他真正感染世人的与其说是他的布局天才,倒不如说是他的智者的通达与超脱。


  作为中国人的吴清源,是20世纪日本最有名也是最出色的围棋大师。1928年只有14岁且早已在国内崭露头角的吴清源,为了进一步研习棋艺去了日本,并于几年后取得了日本国籍。在日本的几年时间里,他刻苦钻研棋艺,潜心悟求棋道,连续战胜日本国内的几大高手,不断获得晋级。1950年,三十六岁的吴清源升为九段。五十年代是吴清源战绩最辉煌的年代。他和当时第一流的日本棋手挨个作一连串的十局决胜战,连战皆捷,所向披靡,并且在各种大比赛中独占鳌头。日本棋界称为吴清源时代。至今日本棋界人士谈起当年清源的战绩,仍然赞叹不已。


一句话评论:

用感人而具有诗意的方式展示了日本近50年的变迁——从“二战”期间与中国的冲突,到广岛的原子弹,再到而今对西方的开放。

——意大利媒体

台湾演员张震在《吴清源》中的表演相当成功。他说着一种不熟悉的语言,用近似催眠的表演方式将围棋大师吴清源那种平静外表下的张力刻画得很到位。

——《综艺》杂志

一部关于生命和信仰的影片。

——田壮壮

幕后制作:

  关于影片

  这部影片的拍摄场地,部分在中国,部分在日本。演员和剧组成员汇聚了中国、日本和台湾两国三地的精英。就题材而论,日本人喜欢围棋,并把此作为一种极富有民族性的游戏和艺术,尤其是在动漫系列《棋魂》热播并且家喻户晓后,更成为一个深入人心的文化符号。


  影片的背景涉及到吴清源去到日本并取得辉煌战绩的那些年。中日关系自从1931年日本侵占满洲后一直是一团糟,影片并没有过多渲染那场令人不堪回首的可恶的战争,镜头多数还是围绕着充满寓意和哲理的棋局和信仰,这样的主题会在中日观众之间引起共享共鸣,而不是争议和敌视。


  导演田壮壮招来旅外著名文人阿城担任编剧,他们对主人公性格的把握集中于:纯粹、缄默、羞于对人但却宗教般虔诚地追求棋局魅力这样一个有所超越的个体。对吴清源来讲,这种极富挑战性和战略性的“游戏”,在一种纯粹意义上讲,富有超越现实的魅力。可以说,棋局就是他的宗教信仰,他会为此付出全部身心。


  在影片中,吴清源长袍加身,飘逸脱俗,留着短发,佩戴着一副牧师式的圆眼镜,使他看上去更象是一个佛教僧人。事实上,长久以来他一直在寻求一种精神解脱的方式,也确实曾经皈依过佛教。尤其是在太平洋战争打得如火如荼的那几年,他在日本的身份和和处境令他时时感到有难以承受的痛苦,有时甚至到了崩溃的边缘。他的内心并不像他的外表,充满了平和,只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以何种方式为国家作些什么?他行走时孤独忧思的步态和反抗无力的形象更加让人觉得哀婉凄楚。与此同时主人公的内心也在苦苦求索,力图为自己的身心营造一份安宁与和谐,尽管这世界并非如此。


  事实上,这虽是一部关于棋局和棋手的故事,它的主题的着力点更多地集中于围棋所体现的那种神圣的意境和棋手卓越的人格,对弈的双方会给予自己的对手真诚和崇高的尊敬。影片是在颂扬一种体现于围棋中的高于生命、家庭和历史的精神。片中一段有力的场景正展现了这种精神:1945年8月6日美国将原子弹投向广岛的那一刻,吴清原正与对手投入地对弈。为了将那局棋下完,他们向裁判要求不要中止比赛。就在不远处的城市地陷人亡时,对弈的棋手却依然气定神闲。


  为了衬托影片空灵杳渺的意境,导演精心而简洁地以钢琴独奏和合唱团美妙的声音来强调影片的基调。但这种艺术手法的运用就像影片的剪辑一样,轻柔而不留痕迹,以至于观众有时会失掉镜头之间的逻辑联系。在传主生命的最后,观众或许会感到一种无力的窒息。但留在人们心中记忆,最深刻的还是主人公那份禅宗的智慧与安闲。


  田壮壮的“坚守”

  在2003年出版的吴清源自传《中的精神》中,吴清源有这样的阐述:“‘中’这个字,中央有一根棒子,从形状上分为左右两个部分,表示着阴和阳。取得阴阳平衡的那个点,就是‘中’。对于围棋,我总是在思考‘中’的那一点。”而该书的宣传单上就印着田壮壮的一段话:“先生老在讲‘求道’。他本身是个下棋的人,但毕生在棋道之外求的是人的精神之道。”田壮壮表示:“电影对我来说是宗教一般……在我的电影创作过程中,也要按照‘中’的精神做我的电影。”他还专门把吴清源的题字“用中”和“玄之又玄”悬挂在北影大院内的工作室墙上。


  田壮壮表示,他拍《吴清源》不是为了阐述围棋这种艺术,而是为了展示围棋大师吴清源身上所体现的东方文化——输赢并不重要,人生的根本在于尊重他人和自重。“事实上,围棋起初并不是一种竞赛,后来才发展成那样的,而且在不同的文化里围棋有着不同的释义。在中国,围棋是一种竞艺;在日本和韩国,围棋则是一种文化。我的影片无意阐述围棋究竟是什么样子,而是刻画特定历史条件下的某个人。”


  吴清源本人的“纯”也是吸引田壮壮的一个重要原因。田壮壮说:“吴清源对围棋的热爱相当纯粹,他能将整个身心毫无保留地投入到让他痴迷的工作中,正因为有这种精神,他才能战胜所有的困难、挣脱生活的束缚。他现在仍然健在,仍然将他的生命融入围棋和他的信仰之中,他的故事相当有感染力。《吴清源》是一部关于生命和信仰的影片。”


  张震的“蜕变”

  《吴清源》描绘了围棋大师吴清源曲折离奇的一生,吴清源的扮演者张震要从十几岁演到七十多岁,难度很高。张震透露,他演吴清源的秘诀就是特别着墨于吴清源专注的眼神,同时也揣摩“吴老师”特殊的走路方式,尽量使自己扮演的角色和真实的“吴老师”接近。张震表示:“这是我第一次扮演真实人物,尤其跟吴老师本人见过面后,压力更大。一开始很担心会不会与本人差距太远。也因为这样,让我知道自己必须做更多的准备,田壮壮导演也跟我做了很多沟通,对我帮助很大。”


花絮:

·本片剧本由阿城完成,田壮壮谈起跟阿城的合作:“阿城是个智者,我感觉自己并不是跟他一起工作,而只是向他学习。他给了我不少意想不到的创意和灵感。”


·在片中张震扮演一位围棋大师,但张震坦言他本来不懂围棋,因为这部戏才特别去花时间学习。除了学习如何下围棋,还要研究专业棋手的举止、下棋的动作,尤其是吴清源本人的习惯动作。不过直到影片拍完张震的围棋也“下得很不好”。


·本片因缺乏资金完成后期制作,接连错过坎城影展和威尼斯影展,男主角张震倒是抱着平常心,认为去不去影展不是他能控制的事,只想按部就班做好份内工作。


·影片中“昭和棋战”场景的展现要用到那个年代的实物道具棋盘,却没想到“昭和实物”的代价,比如吴清源时代使用的榧木棋盘,一般市场上根本就见不到,只有收藏家中才有,但价格奇贵,最低也要索价4000多万日元(约合3万元人民币),高则上亿。